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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无意间发现的。郭晓年对自己说。
要…”
姐姐声音很小很轻,轻到差点被她下身被抽插搅动时发出的噗噗水声盖过。
熊舟俯身,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做出侧耳倾听之姿:“你说什么?”
郭晓年张嘴抱着她的脸颊啃下去。
“嘶…”
疼痛让熊舟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恋痛,此时却明显感觉自己下身又涨硬了几分。
那就只有一个顾虑了…
姐口逃生后,她第一时间爬起来,郭晓年的手搭到她裤腰,熊舟打断姐姐的动作:“你现在…真的可以了吗?”
即便在昏暗不见光的房间里,郭晓年腹部那道疤痕仍清晰可见。
目光触及,熊舟不知道为何有想哭的感觉。眼眶鼻头一热,眼泪瞬间就滑落下来。
1不速之客
所有当事人都记得,梅选是在台风刚刚登陆那会儿走进酒店大堂的。
百年一遇的台风在团建最后一晚提前登陆,当时,富家集团光越分公司人事部的全体职工都聚在雷恩斯酒店大堂一侧,打扑克的打扑克,打台球的打台球。
毕竟是团建,想要自由安排时间是不可能的,花着公司的钱来海岛,那肯定也和上班时一样,所有人都得有事做,只不过excel和ppt换成了台球杆和纸牌,工作成果交付变成了手机摄影。
2
所有人都要拍照。人事部群里的通知写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回去后都要发三张照片给负责公司公众号运营的同事,作为日后宣传素材。
这个规定让女同事们都不太开心,毕竟没有几个人希望自己不经修饰的图片被发得满哪都是,甚至可能出现在公司年会时的大屏幕上。而人事部——很不巧——是女同事含量极高的部门,22个人中仅有3个男性。
褚斯文一整天都在尽力避开不同人的镜头———特别是阿芬的。到了晚饭后,暴雨已经下了起来,酒店工作人员忙着加固门窗。人事部的大家按兴趣分组活动,褚斯文挑了最边角的一桌,和几个入职后还没怎么接触过的同事一起打牌。
雨滴被风猛烈地砸在窗玻璃上,外面已是一片漆黑。酒店服务生过去拉窗帘,褚斯文撇了眼窗外,窗帘降下前,她撇见一抹闪过的红色。还没来得及细看,服务生就遮住了她的视线。男同事在耳边打响指,告诉她轮到你出牌了。
褚斯文转回头来,目光就刚刚好对上了阿芬举得高高的手机镜头。
也几乎是在同时,酒店大门哗的一声被推开,鲜红的瘦高身影裹挟着外面的狂风暴雨一同卷进来。声响太大,几乎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这人穿着鲜红色的长款雨衣,头戴兜帽,像一道瘦长鬼影。他拉着银色的RIMOWA行李箱,浑身上下都在滴水,走每一步都会在酒店大堂的地板上留下水痕。
拉窗帘的服务生迎上来,那人停下脚步,把套在鞋上的两个鞋套摘下,递了过去,接着走向前台,摘下兜帽:
“望洋套间,手机尾号4987,梅选。我下午打过电话了。”
储斯文愣住了。
2
她看向那个鲜红瘦高的背影,发现对方的轮廓果然已变得熟悉,RIMOWA行李箱上的斑驳贴纸,有几个还是被自己亲手贴上去的。
可她来这里做什么?
酒店经理很快把房卡递给梅选,对她说房间还在加固窗户,建议她等会再入住。
穿鲜红色雨衣的短发女孩点头,拉着行李箱往紧挨着台球桌的休息区走来。
储斯文抽出牌组拍到桌上,但视线却忍不住一直飘向梅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