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那样看着食wu呢？」我问dao。

「我在确认。」她说。

「确认什麽？yan神吗？」

「频率，」她说，「对我来说，料理最重要的就是频率，我判断厨师的功力，也是看他有没有能力将食材整合起来，调chu像样的频率。」

这时，水里tou有什麽正在扰动，是鱼吧。我跟小绮站在公园里的桥上。脚下的人造湖，布袋莲占领了九成湖面，湖里的鱼清一sE的黑，b黑咖啡还要黑。

公园guan理chu1的同仁似乎是认为，用布袋莲把湖面盖住，底下养什麽鱼就没差了，反正在岸上看不见嘛！

到县政府zuo事之前，我会说这zhong思维就是公务员的苟且、敷衍、怠惰。现在我自己吃了公家饭，却开始同情公园guan理chu1的同仁。

他们缺的不是勤奋，而是预算；我也开始钦佩他们，能在有限的预算下想chu这zhong解方，实在太厉害啦！

小绮跟我在周间，也就是上班日晚上碰面时，要是想不到要去什麽地方，就会到公园里来。

现在大约八点，这是来公园里慢跑的人群开始涌现的时间，当我们俩绕着公园散步，慢跑的人会从我们shen边经过。

我算过，这公园跑一圈要不了十分钟，像我们用走的得要二十分钟或更久。情侣的散步就是要慢，恋Ai就是，漫无目的地享受彼此的陪伴，越是漫无目的，就越是nong1情密意、难舍难离。

小绮有一双健壮的tui，认真想快走的话，我是追不上的。有次我跟她去逛街，不小心说错了什麽，惹她生气，她扭tou就走，走chu专柜、走chu百货公司。

她不但走得快，还在人cHa0中钻chu一条路。走不快又钻不动的我被人cHa0卡住，最後不得不跑起来，跑了两条街才追上她。

在公园里散步，我们会牵着彼此的手，并肩同行。小绮刻意放慢脚步，而我刻意加快脚步。

偶尔她会走在我前面，我不确定是因为我松了手，她的速度才快了起来，还是因为她速度快了起来我才松了手。

无论如何，我会看着她绾成ma尾的长发，赶上去再将她的手牵起来，两人又调整到相同的步调。

在公园里绕上两、三圈後，我们会牵着手走到湖上的桥，有时望着月亮，有时望着湖。虽然那湖里什麽也看不到，除了远chu1的路灯抹上的一层暗绿sE。

「所以你是在看那dao料理zuo得好不好？」我追问。

「频率跟好不好吃没有关系，」她摇摇tou，「好吃的料理频率不一定对，虽然料理难吃的话，频率一定不对就是了。」

我被弄糊涂了，「所以频率到底是什麽？」

「频率就是…国中理化你还记得吗？」

「哪个bu分？」

「波。」

「呃，忘得差不多了。」

「单位时间内波动发生的次数，有印象吗？」

小绮这麽一说，确实为我唤起若g回忆：波峰、波谷、波长之类的专有名词，还有课本跟参考书上的波形图。

「可是食wu有波动吗？」

「万wu皆有波动哇，你看水里那不就是吗？」她指着桥下，我不确定她是在说鱼、布袋莲，还是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