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讲过。」

我迅速思考着，还能用什麽藉回绝，她趁我一个闪神，将两个小碗公调换过来。

可是我今天偏偏了浮鱼羹饭。小绮也说过，她不喜在羹汤里加饭。泡得烂的米粒，既不是饭，也不是粥，那不上不下的，她实在无法接受。

「她最近的状况就不太好。」

本没有一叫作「浮鱼」，羹汤里那不叫「鱼」，整只的鱼或切好的鱼片都没有，那浮在面上的，是鱼浆不知混合了什麽来的r0U块，她不喜那样。

那家店是卖面羹的，鱿鱼羹、枝羹、浮鱼羹，还有一什麽都有的，叫综合羹。我在认识小绮之前还满常来的，往之後却只一起来过几次。

一如以往，两个小碗公一上桌，她立即提换的要求。

「我无法理解怎麽会有人Ai吃这东西。」她以这样的言词表达厌恶。至於其他的，鱿鱼跟枝，米粉、冬粉跟面，六排列组合，她通通吃得津津有味。

我一时语，脑袋跟当场都打结，还来不及说什麽，也还没能接住涌上心的情绪，换装完毕的小绮便从柜台後方走了来。

总之，我了遭到小绮双重负评的料理，而她的选择是鱿鱼羹米粉。

班。

「咦？所以她吃东西会皱眉跟瘪嘴…」

「你们吵架了吗？」

「真的没有，店长，我没有需要对你说谎，而且我们相得b以前更好。」

「哪里怪？」我反问。

「是吗？」

为了证明我们的情真的就像我说得那麽好，我说小绮近来的转变，从星期天一早的冰淇淋，到夜市里的炸狗、猪血糕。

小绮曾说她不喜浮鱼羹，每一家的她都不喜。她说，她想在羹汤里吃到，而不只是品：鱿鱼羹里有鱿鱼、枝羹里有枝，但浮鱼羹呢？

她小跑步来到我边，牵起我的手，笑嘻嘻地说：「你们是在讨论什麽国家大事吗？怎麽脸这麽臭啊？」

新来的店员，那个妹妹，一改初见时的八卦跟多话，不再东问西问，连闲聊都省了，只剩招呼跟寒暄。店长多半在店里，但当着那新店员的面，我们没能多聊。

她大吃下，而我只听到迸发的笑声。那原本是我引颈期盼的笑容，却让我瞬间坠地狱，那样的笑，我再也无力去形容。

「她吃东西会笑，是因为那个东西的频率不对，好吃但频率不对，所以很好笑。」

我满是疑惑，连忙问店长是怎麽回事。

我问她，不是讨厌浮鱼羹饭吗？她没有为自己的好恶多加辩解，只是撒地重复：「我想吃你那碗！」

我描述着她一次b一次笑得更开、更无拘无束的样，店长的脸却越来越臭，到最後简直是垮掉了。

「唉呀，你的看起来b较好吃啦！」

她拿起调羹舀起羹汤，里面有汤、有饭，还有鱼浆不知混合了什麽来的r0U块。

我说我们很好，甚至b以前更好，可说是稳定升温中。店长m0m0下的胡渣，说：「那就怪了。」

「最近几个礼拜，俊全，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你们又在一起之後，她的状况也没有恢复过来，就是一直都不好。你们真的没有吵架吗？」

「没有啊，哪有吵架？」我反问，「店长，你说最近是说什麽时候？」

「怎麽不一样？」

在逛过夜市的下个礼拜，我又在下班时来到玉金厢，那店员妹妹不在，娅则在柜台後方的空间里换装。

「我跟你讲过，你们一吵架，娅的状况就会变得不好。」

「因为频率对的东西很难吃到，必须细细品味，她吃东西的时候，要是一脸严肃，那就是细细品味的表情。」

「你不是因为想吃鱿鱼羹米粉才的吗？」

「她的反应，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店长主动与我攀谈，他问起我们复合之後的情状况，一副要跟我讨论正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