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稍晚，我跟小绮通电话。我转述我跟我妈的对话，惹得她哈哈大笑，「g嘛不跟你妈讲清楚啦！」那跟她吃东西时会发chu的笑完全是两回事，就如同养zhi的红蟳跟野生的红蟳，内行人一看就看得chu，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小绮的笑声让我很开心，我想是因为，那初见时令我惊YAn、引我追chu门外向她搭讪的笑容，最近都很少看到了。

「话说回来，你确定如如真的是nV生吗？」小绮问。

「不确定，我又没帮她换过niao布。」我说。

「我小时候，大概小学二年级，我婶婶生了一个小堂弟，刚好我姑姑也生了一个小表妹，他们在同一个礼拜满月，我叔叔婶婶zuo了好多油饭送人，姑姑姑丈则是送了dan糕来，是长崎dan糕喔，蜂mi好多，好甜好腻的dan糕。」

「我知dao长崎dan糕。」

「我问我叔叔，为什麽他们家没有zuodan糕，叔说生nV儿才会zuodan糕，害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不喜huan我堂弟，他要是nV生，叔叔婶婶就会zuodan糕了。」

「对耶，你说我才注意到，现在生男生nV都没有在分了，油饭也要zuo，dan糕也要zuo。」

「有人说这表示男孩nV孩一样好，我倒觉得，是卖油饭的也卖起了dan糕，或卖dan糕的想到油饭市场来分一杯羹。」

「看来男nV平权也是有商机的。」

「话说回来，你今天还满有口福的。」

「云南菜，有吃过吗？」

「我只吃过越南菜。」

「niur0U炒河粉。」

「Baguette.」

「什麽？」

「法式长gun面包。」

「我不知dao你会说法文。」

「我还会说croissant喔！」

「那你知dao赛诺特吗？」

「我知dao卡卡罗特…」

「卡卡罗特可能没有吃过越南菜，还有云南菜也是。」

「我也没有，」她说，「我是说云南菜」

「要一起去试看看吗？」

「好哇！」

「这星期六中午？」

「好哇好哇！」

约小绮去吃云南菜，是我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一起吃饭时，小绮仍会ruany兼施地，要求我jiao换餐点，而我仍会为了要跟她jiao换，在点菜时JiNg心挑选她可能Ai吃的东西。然而迄今为止的尝试，通通都以失败告终，她接手我点的餐，入口时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接连不断的失败令我灰心，但在灰心之余，我也发现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小绮跟我在外面用餐，通常是点那zhong一人一份的，或是简餐或是tao餐，偶尔会再加点一些小菜。有一次她吃着面店的小菜，凉拌小h瓜还是pidan豆腐之类的，突然就发chu了那样的笑。

能再见到那zhong笑容，我既开心，又困惑。上次来这间吃，小菜入口後，小绮的脸sE是严肃、黯沉；过没两天再来，一样的小菜，得到的结果却是，那将我牢牢g住的笑，而我像中奖一样地开心。

所以问题来了：到底哪里不一样？我不觉得两次吃到的小菜味dao有什麽差别，虽然gen据小绮自己的说法，味dao是其次，频率才是关键。那麽，到底发生了什麽，改变了食wu的频率呢？

我持续往前回想，jiao往以来历次同桌用餐的记忆。能让她发chu那zhong笑容的料理，包括一bu分的小菜，还有她自己点的餐。後者她很少吃到，因为我都会an照她的要求jiao换餐点，所以她吃到的多半是从我手上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