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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
看申羽澜一双大眼眨了眨,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钟沐言耐心的换个方式说明道:「简单来说,让人在一个国家Si亡,在另一个国家重新开始,才是他们真正在做的事,只是你的情况是是非自愿的,某个人花了一大笔钱,为的是将你永久的送出国。」
申羽澜歪了歪脑袋,「某个人?不就是江钧佑吗?」
「不是他。」钟沐言确信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他的确骗了你很多事,但他不是主谋这件事没有说谎。」
在分辨话语的可信度上,钟沐言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她不是靠观察表情,而是判断话中的重量。撇除那种一眼就能识破的心虚,人们在期望他人相信自己的谎言时,通常会加强话语的重量,相反,若是事实凡而经得起考验,也就不会太去刻意强调。
「唉呦~我们小言这麽厉害,还会测谎了?」申羽澜故意逗她道:「那他哪些事情说谎?哪些又是实话?」
感受到质疑,钟沐言心里的胜负yu燃了起来,可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道:「江钧佑很聪明,避重就轻的把欺骗的真相藏了起来,而组织的事情有我这个知情人在,他也没办法说谎,所以确实大部分都是实话,真正意义上的谎言,大概只有放弃国籍这件事,他是绝对能回台湾的。」
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对方还真的给了她测报,这下申羽澜来了兴致,像个期待老师解题的学生说道:「那我跟你说说他後来讲的内容,你帮我看看他有没有骗我。」
也没等对方答应,申羽澜就仔细转述了那时在yAn台和房间的对话,自己的提问,对方的回答,没有漏掉回忆中任何的细节。
钟沐言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提及告别式齐聚一堂的前任们,眉头立时蹙起。
申羽澜当然轻易的抓到她表情的变化,停下来问道:「怎麽了?」
「没什麽。」钟沐言转头看向窗外重复又无趣的公路,装作不经意道:「只是想说他们应该可以凑一桌了吧。」
「什麽凑一桌?」申羽澜一时没听懂,不过看那人不太开心的神情,顿时明白她指的是什麽,有些好笑道:「小言你是不是对我有什麽误会?」
钟沐言还是不看她,「没有吧,受欢迎又不是坏事。」
这话好似陈年老醋,酸得人牙齿发麻,申羽澜当然不信这说词,软y兼施的就是想套出为什麽她会觉得自己过去的情史很辉煌。
「哈哈哈!」
听到江钧佑用睡过很多b钟沐言好看的人描述时,忍不住大笑出声,「要他说的这种睡过,我们也睡过阿。」
钟沐言紧张的朝左右看了看,小声斥责道:「你小声一点,别乱说!」
「反正他们又听不懂。」申羽澜满是无所谓的耸肩,还豪不客气的回呛,「不是说能听出对方在说谎?这句怎麽就没听出来了?」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钟沐言也不好说这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只能憋屈的噘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