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观珩，旁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我每回你，都免不了费上好些工夫，”他俯一下压上来，用力攥住观珩的下，“你就这么金贵，衣服次次要我剥，也要我掰开，你什么时候能学得像上回在勤政殿一般，主动吃我的，坐我的，你也能少吃苦。”

清脆刺耳的冲撞声越来越靠近，门外的裴煜安形一闪，心如擂鼓。赵铖没有再往外去，而是就停在了门，兴致达到最峰，搂着观珩大开大合地狂起来。

他像是无意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全上下蘸着那时的记忆和此刻观珩彷徨失措的神情，愈加亢奋地笑了一下，低声：“这几月只顾着合，倒是忘了这，观珩，你是不是再也没怎么来过这儿？害怕？恶心？怕再想起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你里面的？”

他抱着观珩站起，与他连着，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震来些，再一顿又得更。

“那日朱校半夜喝多了闯你里，可对你说了什么？”

“不然，我就真的像朱校说的，把你丢到那军营里，丢给那些一年到见不到几个女人开不了荤的兄弟，你没在军营待过，他们可都是几十个人一块儿上的，嘴里手里里，可没有一能闲着。”

“这个香案也别忘了，你死活不愿，说就在佛像下，还伸手打了我，最后我用布条捆了你的手，就在佛像底下，了你三回。”

“底下早熟透了。”

观珩再不说话了，憋了许久，彻底红透，望过来的神真真像极了几月前那个蚀骨销魂的夜晚。

“赵将军一条想上就上的母狗。”

他用力攥拳，不小心扎到一细小的木刺上，疼得嘶了一声。

“来，观珩，那几夜的事，怎能忘了？”

“这儿，这个蒲团，你跪在上面翘着后给我过，这姿势最好，看得清清楚楚，你那实在是小，又小又贪吃。“

藏于暗的裴煜安了气，低却看见，自己的下竟然也人生第一次地，起了。

观珩咬着下，竭力不发声音，却越来越。

他连番问，着透明的不断蹭着观珩的睛。观珩浑如火，再怎么不情愿，他都早已如那朱校所说，被赵铖得熟透了，很轻易就会起反应。

臭混账。

他脑内宛若卷起汹涌浪，一把将观珩抱起，手在后掰开他后，一寸一寸到底。少年浑惊颤不止，伏在他肩销魂地一声。

“还有那门，第三日你趁我还睡着，想逃，可，连爬门槛的力气都没了，我着你的下让你，完直接昏了过去，嘴都没法合拢。”

“为什么不？”

赵铖怔一瞬，很快就晓得了他的意思，直起，环顾四周，里莫名开始气血沸腾。

末了，他像是实在难以抵抗，讨好似的低用嘴碰了一下赵铖的，轻声哀求。

观珩咙微微动了一下，仍旧死扛着不张嘴。

“是怕想起几月前我是怎么在这里把你昏的？”

赵铖缓缓呵气。

魂牵梦绕了那般久的人，如今就这么瑟缩在自己下。

“对了，他是不是还用东西蹭你了？”赵铖压低了些嗓音，将解开的衣裳全都丢到一旁，扶起间的，蹭到观珩脸上，略一挑眉，“大吗？跟我的比起来如何？”

……

，“是不是被我玩大了些？”

赵铖嗤笑一声，“你不说，我也都知，慎刑司七十多刑罚我都给他上了个遍，他还记得的连个都不敢不通通代了，我想想，他说——”

赵铖玩够了，居临下的影完全笼住他，眯着睛打量了会儿，一面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衣裳的系带，一面用手背蹭着他的脸。

“赵将军一来就脱个光张开大给。”

早在他登位之前，无意间去过一次法隐寺，见到了当时还不满十六岁的观珩，惊为天人。他肖想了近一年，夜夜梦里都是将其得哭的画面，没想到夺权后去到皇里最后见到的人竟是他。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回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