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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而发出的痛呼和眼泪。
“对,就是你的鳃,它们翕动的样子看起来真适合做这个———桑赛特那个蠢货就是这么干的吧,他玩过你多少次?”
“我和他根本没关系!”
“是我这张脸给了你还能够随意耍性子的错觉,还是你压根没认清自己的现状?”
膝盖旁的沉重幕布被抽走,粗略的轮廓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原本的棱角——那是一面镜子,一面华贵的,在水银镜面旁镶嵌雕琢出簇拥着的精致黄铜法国红玫瑰,光面的镜子忠实地反映出面前淫乱的无妄之灾。
“看看,它是多么的诚实,维尔维特,要比你诚实多了不是吗。”
阴冷黏湿的语调在颈后拂过,毒蟒已经缠上了苹果树,脆弱的阴蒂被修剪整齐的指甲粗鲁地掐捏,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潮水般的快感———然后毒蛇咬断果梗,苹果落入水中,发出“咚”的一声响。
饱满的腿根被撞得更开,在向后趔趄的一瞬间匕首破开了肥美的蚌肉,暖湿的阴道顺从地接受了这场残酷的奸淫。
“好好看看自己,维尔维特,好好看看自己会因为这张脸兴奋成什么样。”
面颊被强硬地掰向镜子,繁重的发饰甩出亮闪闪的光,直白的媾和在翡翠色前暴露无遗,胡乱地抹去半边淌下的泪水,在他的失神和震惊中弓起腰腹猛撞那一个藏在深处紧闭的肉缝。
“真下流,维尔维特,面对你连水手公寓里的娼妓要自惭形秽,你到底是怎么爬这么高的,靠你年老淫荡不知满足的身体吗?”
“别说了……求你,拜托别……”
青灰色的鲨鱼不顾形象地抽噎呻吟着,初秋藤萝般倾泻的头发随着身体震颤着,跪着的膝盖生疼地像是被钉入了橡木钉,伤痕累累的躯体跪爬着试图向前逃离这场训诫,他虚假的外壳终于被击破,露出绵软的内里,但却被桑瑞兹拽着尾巴拖回面前,直到被穿破孕育的肉腔,发出微不可查的哀鸣。
“看来我说对了———虚伪,就因为是主角,是第一个,所以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强暴者用他想得到的回答曲解着受害者的恐惧,用捏造的情感绑架着他腐烂的内心,只因为他们都是被仇恨填满的人偶,靠着伤害相似的彼此来发泄无处安放的不安。
“就因为是第一个就拥有一切,拥有你,拥有我,让所有人绕着他转,而我们,只能作为他的影子……连名字都要顺从他的,哈。”
脆弱的阴阜被残忍地掐弄撞击,在旧伤下翻起高高的肿胀,就像是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在甜红红色的果皮下映出成熟的玫瑰茜草色。
“只是想想就反胃,但你看,你和我一样,为了衬托他,你变成了怪物,连躯体都不完整只能在我身下承欢。”
桑瑞兹发出暗哑的笑声,讥讽的捏住身前维尔维特翻开的深红色阴唇向外扯弄,将脸埋进厚实的长发中,海洋的咸湿包裹住酒精的味道,像是在海面上颠簸的酒瓶,粘上了粗糙的盐粒沉浮漂荡在铅灰色的海上。镜中人早已神志不清,交合处汁水四溢像是被戳破的成熟蜜桃,艳红的肉甚至会挽留身后逞凶者的阴茎,泛出点点淫靡的白沫,粘黏着水液滴落在深灰色的冷硬地面上,有些则顺着腿根流下亮白白的一片,而这一切也都被他亲自尽收眼底。
维尔维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堕落成一个荡妇,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
“都是因为桑赛特不是吗,维尔维特,都是因为他的存在,你才会如此不幸。”
在无处发泄的酸涩中一切都变得不明晰了起来,像是被抹花的玻璃,灰白的抹痕掩盖了真实的模样,让轮廓变成如我们想象般那样,即便是虚假的,即便我们都知道那是虚假的。于是仇恨的火焰燎原,从无妄受灾的海洋开始灼烧,烧焦了明是无辜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