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从荷包里拿出手帕，在顾瑶泛红的眼尾处轻点，“嗯，我知道你这样肯定会委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世界的记忆……应该是因为世界本身的限制。如果你感到孤单，为什么不尝试着把你的经历写下来？”

“因为这种行为会让时间线倒退——如果是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也会么？”

“既然只要对方没有当真，时间线就不会倒退，你为什么不尝试把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故事写成话本子？也可以聊以慰藉。”

顾瑶停止委屈巴巴，梦境就是好，讲那么久的闲话都不会口渴。

他差不多明白了李明珠的意思，一时情难自禁，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我可以吗？”

我也可以成为千日红里被万人敬仰的太太吗？

我也可以在榜单下听见她们的讨论，成为春红榜的明日之光，甚至和李明珠姐姐一样引领着文学的风cHa0吗？

李明珠循循善诱：“你只要把故事写出来，你的喜悦便是读者的喜悦，你的悲伤便是读者的悲伤。你们置身于同一个世界，不需亲面，可为天涯之知己。”

她的双眼诚挚，回握住顾瑶的手，蛊惑“瑶”心：“王爷，春红榜需要你！”

顾瑶感动了！

顾瑶心动了！

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抑扬顿挫道：“好！”

李明珠露出了慈Ai的笑容，下颔上的小痣随着她微抬的下颚一同扬起：

“那么，我我们就来构思一下大纲吧。你打算从长乐公主几岁的时候开始写？”

顾瑶想了想：“我记忆b较深的是六岁以后的事情了。”

“嗯嗯，养成系也是很招人喜欢的。既然是从小时候开始，那你打算让大家猜测谁是男主么？——呃，艺术来源于生活，但是不一定要和实际情况一样，对吧。”

顾瑶如同小J啄米一般点头：“你说的对！我不会让她们看出来谁是男主的！”

“因为所有人都可以是男主！我保证我对他们的Ai都是平等的！”

他慷慨激昂：“凭什么柳绿榜三妻四妾已成常态，而春红榜nV主只能拥有一个丈夫？我觉得——啊不，我的盛yAn姐姐觉得这很不合理！”

“既然男人三妻四妾，长乐公主也可以拥有三夫四侍！难道她还b不上盛yAn吗？明珠姐姐，你说的对，艺术来源于生活。既然长乐世界的宋时清不能接受我乱Ga0，我就在话本子里迫害他！”

李明珠瞠目结舌：“虽然但是……读者们真的能接受么？有一句话这么说的，超过时代五十步是天才，超过时代一百步，那就是怪物了。”

顾瑶微笑：“食sE，X也。”

左拥右抱，乃是人之常情。

——

顾丹收到了顾瑶的信。那封信件摆在了他的桌案上，上书龙飞凤舞的“兄长亲启”四个大字，背面盖上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印章。

参差不齐的印章中还掺杂着顾瑶耀武扬威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