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上前一跪“是，家主。”

“什么……”安叔一下弹起来，角的几条细纹都舒展来，又惊又喜地样：“主人……要回来了……”

成瑄，你可真是个没长心的东西。

训诫室还是一如既往地黑，成殊今天放学回来没有看到安叔，绷着的心情松了大半，就很自觉地直接去了训诫室，没想到斯年居然也不在。

发着烧的好像更了，成瑄贴着顾恒锡的后备，双手还着他的在前面抱住，用力地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把脸埋在顾恒锡的肩上，嗓因为完全说不话，他对着顾恒锡的耳朵用气声说：“别走，求求你……”

成瑄闭着，嫣红的无力地张开半指宽的隙，完的顾恒锡把粘在自己手指上的一那红里，成瑄只微微动了动。

顾恒锡也垂看他，斯年虽然是个调教老手，但对成殊实在不想下重手，刚刚也是冒着风险想探探顾恒锡的态度，倒是忘了安叔这个难缠的。

顾恒锡心一颤，这好像是成瑄第一次事后对他表现依恋，这一瞬间仿佛之前的冰雪尽数消，云开雾散，然而成瑄下一句已经：“不要伤害我弟弟……怎样对我都行、怎么样都行……求你……”

“斯大人？”成殊叫了一声，没人应，他怕安叔会在暗观察，于是自己找了垫开始跪，经过这几天的调教，他现在跪上一个小时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平时都是斯年站在他后，今天斯年不在，调教室也没有钟表，他连时间走过多少都不知

顾恒锡收拾完自己下楼，安叔和斯年在一边站着，等医生汇报完成瑄的情况退下之后，安叔迫不及待地近前来咒骂一句，“成瑄这个白狼！”

“……”顾恒锡重重了气，“你自己去领罚吧。”

顾恒锡心里不，但听安叔骂成瑄还是不太舒服，于是不理安叔的话，叫了斯年。

斯年想了想，：“年纪小是说他还受不了重活儿，说他乖巧，是因为从不反抗，我叫他怎么，他就怎么，挨打挨罚也没求饶或者讨巧过，所以……”

顾恒锡躲开起给自己倒了杯茶，“安叔，我爸昨天给我打电话要回来一趟，预计后天到，行程还没发过来，你先去准备一下吧。”

顾恒锡被这本能的小动作取悦，像从前一样带着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角。

顾恒锡懒得回看他，边往楼上走边说：“你这两天就别忙活别的了，我爸几年没回来，替我好好安排一下。”

没说罚多少，斯年看顾恒锡厌烦，不想再跟安叔纠缠，快速地磕了个退下。

“家主……”安叔坐到顾恒锡边来。

顾恒锡沉默良久，成瑄在他耳边一声比一声弱下去的恳求之后，扯个难看的笑。

终于在成瑄忍不住哭着求饶的时候，顾恒锡了和，他把成瑄翻过来仰躺，着自己对着下雪白的。

……

顾恒锡突然厌烦起来，没空探究安叔说的“都”还包括了谁，只淡淡抬了下手，斯年就止住了争辩。

他不知发烧的人能不能随意洗澡，打算自己先洗一下再叫医生来好好给成瑄看一下，于是抓起来被给成瑄盖上下床，刚从床边站起来，突然被人从后抱住。

顾恒锡站在二楼低看了一会儿还愣在客厅里有些无措的安叔，默默回了卧室。

安叔闻言眉峰一凛：“你什么意思？”

安叔忙答：“好、好，家主放心！”

“家主，斯年徇私，理应重罚！”安叔大声说。

“成殊在你手里？”

“所以你就心了？”安叔冷笑着说：“这么些年，我就没见过谁能在你手里天天全须全尾地，都是要么瘸了，要么扶着腰，怎么就姓成的还都活蹦没事人一样！”

的使劲往成瑄嘴里探，从肆意地变成跟后面同样速度地，顾恒锡好像在用艹成瑄的腔，成瑄受着从嘴角的唾，和从下面合挤的，如一辙的觉。

“是。”斯年答到：“还在教规矩，程二少爷年纪小，是个乖巧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