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锡摸了摸他糟糟的发，说：“我不能跟一个脏东西结婚。”

“不是，没有人教养。”只有定下了为的人才会有教养，成家也算是康城的大家，成瑄和成殊又是成卓的嫡，除了顾家大概没人能教养他们俩。

是他害了弟弟……

“我没有！您怎样才能相信我？成瑄到今天……只和您在一起过。”

成瑄狠狠握住掌心撑着站起，“家主……要怎样才原意信我？”

“可小殊比你懂事多了。”顾恒锡笑着看他。

“你……什么意思……”

“是的，你弟弟毕竟还没成年，我也没那么禽兽，前天让他给我了一次，技术太差，你多去教教他，不然安叔也会派人去教的。”

“没错，我原来心疼你，从来不舍得让你任何样，但是以后不会了，这些你都要会，我会随时使用你。”顾恒锡用残忍的神看着成瑄：“对外你将是我的妻，没人敢调教家主的正妻，你要自己好好学，但你弟弟不一样，不过没有名分的人，安叔一定会把他教的很好。”

又听顾恒锡继续：“但是这件事毕竟是家丑，我并不打算公开，对外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对内，你知怎么私吗？”

“成瑄留下，成瑄保证一辈待在顾家，求求家主，放我弟弟回去吧……”

了很多乐趣？”

“……”

成瑄也算是明白过来，手垂下来跪下。

“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错误，你受轻罚，成殊受重罚。”

“是……成瑄，只侍奉过您一个人。”从前顾恒锡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现在不了任何他想，只知他的父亲和弟弟都受了他的连累，为了家人，他什么都得受着。

“这个嘛……你对我也没有什么价值啊，以前我还喜你这副，现在你脏了……”

“你跟你弟弟不是在一起教养的吧？”顾恒锡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

“你怎么能……”

“不为什么，成瑄，我把你惯坏了，家主说的话，你有什么资格问为什么？”

“你说错了，你和我，那不叫在一起，你为顾家家仆，对家主，只能叫侍奉。”

顾恒锡笑笑，朝成瑄伸手，成瑄愣了一瞬，走到顾恒锡手可及的地方，像从前一样把自己的手搭上去。

在一起……这三个字他曾对成瑄说过很多次，但成瑄从未对他说过，现在从成瑄嘴里说来，顾恒锡觉得有意思极了。

“那……您想怎样……怎样才能放了我弟弟？”

“……”成瑄纤长的睫微微颤动，双已经红的像要滴血来，他已经发不声音，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剥离了灵魂，他内心像是被刺了一把刀，叫他疼的无法呼。

顾恒锡欣赏够了成瑄的失魂落魄，大发慈悲的抱起他，成瑄的比之前更了。

顾恒锡笑笑，“暂时不能，因为我还要带你去，上总不能有什么明显的伤。你犯的每一个错，都有人替你付代价。”

“哦……”顾恒锡这才想起来，差忘了告诉他，“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父亲昨晚就醒了，一个人开车连夜了康城，应该是……去找我爸了。”

“为什么非要这样？！”成瑄终于崩溃得哭来。

“但是我不信啊！”顾恒锡转走五步远在椅上坐下，双叠，欣赏着成瑄被他到狼狈的样。

“……”成瑄的颤了一颤，肩膀都缩起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我家主的私，家主可以放过我弟弟吗？”

顾恒锡把被给成瑄盖好，转离开，手搭上门把时，忽然听到成瑄已经沙哑的声音：“家主……你能告诉我，我父亲还好吗？”

“我……”脏东西三个字像真的什么脏东西糊在成瑄上让他洗不掉，每次这三个字从顾恒锡嘴里来他都条件反得去辩解，但此刻却及时住了嘴，终于知了空无凭的无力。

顾恒锡说完，拉开门走了，成瑄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知听没听到父亲的去向。

“……情人？”

“好好休息，晚上九，到我房间来，虽然不确定你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但是听说发烧的人起来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的阿瑄这么楚楚动人。”

“你这个条件开的不够啊，原本顾家的规矩就是了顾家的人一辈不得，你从三年前开始，就一辈都是顾家人了。”

“你弟弟会永远留在顾家，你和我结婚，他我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