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将手机放到桌上，继续给陈慕生扒香蕉吃，耳垂不自觉红了，“你这完全就是赌徒心态啊，你知我这个人向来随心所，万一我的心不够，没有心疼你怎么办？”

秦眠怔怔地望着他，忽然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脑袋贴上了他的膛，“我已经很痛苦了。”

陈慕生愣住。

秦眠彻底说不话了。

“很明显啊，我想让你心疼。”

好在护士很快赶来，为陈慕生重新扎了一针，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他在试探，秦眠喜自己到什么程度，不断的确认自己在秦眠心里的位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拥有一安全。

秦眠见他一动作毫不拖泥带，不禁有些诧异，“陈慕生，你……”

秦眠想过陈慕生从前的境或许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艰难，不然也不至于跑到那地方兼职……但当他亲耳听见陈慕生提起那段糟糕的过去时，却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到心疼。

“可似乎……我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份量。”

秦眠怔住，忽然想到了什么，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陈慕生，你该不会是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吧？”

他觉自己原本贫瘠的心脏在这一刻变得鼓胀起来，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

秦眠怎么会这么轻易向他服？

“……”秦眠抬起，看着陈慕生十分无辜的模样，觉得自己有招架不住，“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陈慕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像是要将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收底，“你昨天丢下我一个人离开后，我就没再吃过东西了。”

“所以呢……”陈慕生慢慢凑近了秦眠，着秦眠与自己对上视线，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躲避，“你会心疼我吗？”

这时候，秦眠的手机突然响起熟悉的电话铃声。

“你在为我难受吗？”陈慕生一就穿了秦眠的想法，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也懒得继续伪装，充满侵略和占有的目光直白的落在秦眠上，让秦眠下意识想要躲避。

这明明是陈慕生的诡计，秦眠却还是产生了负罪。

犹豫片刻，秦眠接下电话，通过手机听筒听见了秦槐低沉的嗓音：“秦眠，你在哪里？”

秦眠不得不承认，这蓬的意是十分引人的，他居然完全没想过抗拒。

32

秦眠在陈慕生怀里趴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又连忙撑起，“你太来了，你还在打着针啊！”

那一瞬间，秦眠本能的受到了某危险的气息。

他以为他会对秦眠和秦槐展开报复，以为这会是很漫长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可直到秦眠主动搂住他的脖颈，他才明白，自己最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秦眠的罢了。

我以为你很在乎我，所以我也想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秦眠无奈地笑了下，“如果我不心疼你的话，现在本不可能坐在这里。”

秦眠下意识看了陈慕生，想要去走廊里接听，却被陈慕生抓住了手腕。

秦眠试着转移陈慕生的注意力，“你早上不会什么都没有吃吧？”

陈慕生这时才去看自己手背上的针，瞥见明显的鼓包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利落的将针从手背上的血里了去。

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又怎么舍得继续怨恨秦眠。

秦眠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

“陈慕生。”秦眠在他怀里勾起角，“擒故纵的把戏不是只有你会用。”

陈慕生也笑了，“我知，但我还是想听你亲说来。”

陈慕生的神很执拗，得像墨，本该很邃，这一刻却显款款情。

事实上，只要能让他达到目的，什么手段他都使得来。

陈慕生知秦眠在惊讶什么，他下床旁边的呼叫铃，与护士说明了情况，才对秦眠：“我上学的时候经常一边挂一边读书，打完针了就自己，已经习惯了。”

“是。”陈慕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于启齿的，很坦然地承认了。

是秦槐打来的。

一直以来，秦眠都在努力追随秦槐的脚步，他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人自己到这程度。

陈慕生垂下眸，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心里的芥忽然全都没了。

“可我赌赢了不是吗？”陈慕生并不回避这个问题，他接过香蕉，反手秦眠中，弯着睛笑了一下，“秦眠，你没有让我输。”

半晌，他低下拿手机为陈慕生叫外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