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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压抑地叹了一口气。“哈——”隐忍秘密的呻吟,躲藏在深海的大石底下,千难万难都不得显给世人见到它的一面,但正正就是这个才愈发让人们知晓它的珍贵,吸引着木延这个探险者伸出他的掌心,攀爬上那根上翘的海底山脉,然后从上而下撒下天罗地网,全方位地包围住峰顶那硕大的黑红石头。
极玉快速地拨开木延的衣摆,顺着诱人的腰线一下子直达他同样已经灼热的鸡巴,抓握住木延命根子朝下撸开半包的包皮。“你!”
“老婆你也好兴奋啊~嘿嘿,蛋蛋都一跳跳的呢~”
“……”
嘚瑟的极玉忽然猛声咳嗽。“咳咳!!”他满脸都是忍耐憋红了的热血,数条青筋从他深深内陷的太阳穴处炸起。“等会……唔哦!!!操!”他不能再开口了,因为他在张嘴就不知道能否忍住那根突然插入深处的手指会不会让他大声叫出别的什么引人注目的话来,他左眼已经瞥到隔着一条一米多宽过道坐在隔壁的男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还好又继续睡过去了。
“叫什么?你不是久经锻炼吗?啊?”“噗嗤”一下,整根细长的中指连根没入,修剪得没有一点点指甲凸出来圆滑的手指在收紧的尿道壁内部快速打转,用指腹稍有些粗糙的皮肤扣住富有弹性的管壁,在极玉头皮发麻,一双粗壮健美的大长腿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中,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喔嗯!!”他又从自己捂住嘴巴的五指之间泄露出一丝微弱的痛呼。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很痒吗?”木延自己的鸡巴也被极玉激动之下握住,在裤裆里快速上下撸动,他喘着气欣赏男人吞咽口水滑动的喉结,看他急速呼吸着让平时就显得庞大异常的大胸将十分宽松的卫衣硬是撑得紧绷绷地,夸张地突出隆起的山峰和两个乳尖。
“我,没,说啊。”逐字逐句,艰难地保持住细小的音量,却在木延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后一口口水呛到自己。
“啧,都叫你了,口渴了就喝点水嘛。”木延爱死了男人既是痛苦万分却又享受至极的表情,他转过头沾满了爱意和淫欲的双眼与木延的视线四目交接,碰撞出无数看不见的粉紫浪漫焰火,烧穿他们所有最后仅剩的一点点防备,迫使他们替各自拉下最后一点点遮羞的布料,让那两根已经被淫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的鸡巴放肆地,大胆地暴露在头等舱微凉的空气里。
“嘶——”两人同时发出沉迷陶醉的倒吸凉气声,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高高挺立的,裂开一条大缝呼呼冒出情动的前列腺的夸张龟头。
“咚咚咚”椅背后面是个关切的老头声音:“小伙子没事吧?”
突如其来插入的陌生声音,吓得两人下体一阵超剧烈震动,堪比八月十六钱塘大潮的精液高潮掀起不可估量的齐天浪涛重重击打在两人缩紧几乎要抽筋的会阴精关上。
“啊哈哈,他没事。就是呛到了,没事没事。”
“我不喝!”
木延干笑着,瞪着正使坏抓住他的一个睾丸玩弄揉捏的极玉,眼睛里冒出顶坏顶坏的贼光。臭狗!看老子子!插死你这贱鸡巴!第三根,无名指,毫无防备地一下子挤开已经撑出圆洞的马眼口,猛地像是打桩的大钉子,与它的两个兄弟并排着贯穿这个已经开阔到非常宽敞的尿道管道里。
“咳咳!咳咳咳!!!”
“哎呀,喝水喝水哈。乖~让你喝,你就喝!”凶狠,残暴,高傲地像是端坐在极地冰原王座上的雪狐王,粗暴地用他的权杖惩罚骄纵狂妄的男仆,要他折服地求饶,请求王的怜悯和宽恕。在他放下桀骜难驯的态度之前,狐王是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全部插入到最底部的指节处,到再不能进一分一毫了才用指甲与指腹的接缝处挂住里面光滑的,坚韧堪比铜皮铁骨却十分敏感的肉墙,猛然抽离出来卡在那因极度的兴奋和爽快充血至几乎紫黑的巨大龟头口。
“不……不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