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京年声音低沉，早在他决定用那些事情控诉方知节时他就已经输了。

官京年笑了，他的脸不再掩饰在黑暗里面，而是完完全全地暴在方知节的视野里。

“是我，是我想见你。”

“你能对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笑，你能不顾自己的死活去帮那个Beta，你能给别的Alpha生孩。”

他渴求着方知节的解释和歉。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行了，你可以去了。”Alpha的冰冷语言打破了两人的叙旧，官野张了张嘴，偷偷撇了好几方知节，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官京年和方知节之间的异样，以前只是把疑惑压在心底。

“你疯够了没有？”方知节忍着怒气问他，他没办法，只能问他，“你想要什么？”

Alpha的声音颤抖，“就说，就说是我误会你了。”

苦涩醇厚的酒在两人一来一回的灼呼和腔里动，最后方知节被迫咽下不少酒。

“官京年，你是不是疯了？”方知节一个都没选，他擅长用自己的冷漠去刺激官京年，他知这个最有用，官京年最恨他这副表情。

他把背直了，视线在方知节上转了几下，“我想要事实真相，你当初甩了我的真相。”官京年扯着嗓问他，他有些颓然地半跪在方知节面前，“我需要你的解释。

Alpha半跪在他面前，他低着低声喃喃，“就不能……怜悯怜悯我吗？”

愤怒，质问还是委曲求全，这些全然让他不能思考。

绪的最好方法，任何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扑通一声响，Alpha跌倒在了地上，昏迷前还在喃喃自语。

“好不好？好不好？”官京年近乎恳求着问他，“知知，你说话，说是我误会你了，你快说啊……”

可是自从方知节消失后，那个他曾经亲目睹过的狼狈不堪的官京年后他好像一下知了什么。

“方知节，再喜喜我吧。好不好？”

他捂着脸，遮住睛，悲切，“你可以每个人在上的神，却始终不愿意怜悯我。”

“知知，哪怕……”他想要去拉方知节的手，却被避开，他知自己又错了，“哪怕你对当年的事情说一句，解释一句。”

“可以了吗？官京年，你满意了吗？”

“其实不是我哥想见你。”

“所以呢？我说完这句话后，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改变吗？”方知节看他的表情，像是无可奈何，他叹了气，“好，当初我是被迫的，你误会我了。”

可是面前的Omega直直站着，他的表情毅更是不为所动，他神淡然，他是方知节。

他抬脚走，官京年在后喊他，“知知，那个野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想要他了吗？”

Omega在他靠近的第一时间久反应过来了，抬要给他一脚，对方没躲生生挨下这一脚，闷哼了一声又及其地撬开了方知节的嘴。

“——！”Alpha被狠狠推开，他脚步踉跄了几下才停住，酒杯也落在地，来回绕了几下才停住。

哪怕方知节张张嘴说一句自己离开官京年不是自愿的，收了那张支票也是被迫的，他想原谅他。

方知节，我好想你，好想你喜我。

“喝吗？”Alpha问他，他微微偏着，半个都逆着光隐藏在黑暗里，方知节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不知此刻该如何面对官京年。

“我本来就是疯。”Alpha皱着眉靠近他，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大手狠狠住方知节的下把贴了上去。

官野去了，Alpha站起来朝方知节慢慢走过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满却将要溢来，上下晃动，漩涡般迷了方知节的睛。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好久，官京年哑着嗓说话，“方知节，你好狠，好狠啊……”

方知节掐着手心想要止住掌心的灼，Alpha有些不对劲。

因为动作的原因，Alpha最终站到他面前，那杯酒还是撒来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