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hua园的记忆(1/2)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多年以后,我记不清你的模样,却记住了那一院hua的芬芳。

——题记

族里老爷爷家有一个hua园,是用青砖贴堂屋墙垒成的一个镂空的半月形的hua坛。在童年的记忆里,hua朵是看不够的mei丽和jiao艳,hua香是浸在心里说不chu的诱人和芬芳。

堂屋是用青砖砌的墙,灰瓦压的屋ding,一溜五间,自然住的是祖孙三代一大家人。老爷爷同老nainai住的是东边两间,hua园就在他们的房前,冲着堂屋和东屋之间的过dao。过dao里有类似爬山虎之类的藤蔓植wu在huan快地舞蹈,探tou探脑,没有丝毫地yin暗和恐怖。

我日日来这里玩,看着那房子觉得平平无奇,对那一园hua却是看了又看,来回攀着青砖的边缘,不舍得离去。母亲告诉我,房子是祖辈nainai盖的。一代一代的辈份让人touyun,费了好大劲才知dao,原是我爷爷的父亲和这老爷爷是俩亲兄弟。俩兄弟的父亲是个文秀才,家境很是一般般,娶得却是地主家的女儿。老父亲心疼婚后的女儿受累,给了女儿在某chu1庄子地的一囤底的粮食,女儿粜了粮食,方才盖得起这tao房子,收拾起齐整的院落。搁在当时,也算是够气派得了。

hua园里zhong的多是草hua,上面摆了几盆hua,记得有一盆海棠,一盆月季,很普通的品zhong。印象里对那些草hua已淡忘,只记得草hua丛中有一从芍药最mei丽。hua朵是粉红se的,hua骨朵上皴染着少女般地红yun,入yan的是jiao媚、典雅带着脱俗的清气。只是这hua儿谢得也快,也就看了一两天,下了一场雨,再去,huaban儿都零在了地上,枝上是一ban儿也不留,让人心疼。“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长大后,我读到这样的诗句觉得拿来形容那丛芍药最是恰当不过。那纷纷零落的huaban多像是mei人和着胭脂滴下来的泪水,想留住人长醉,无奈挡不住时光如水liu过,一去不回,只能是恨意绵绵无绝期了。

院子里还有两棵高大的枣树,合抱cu,结的是一zhong大枣。其中一棵就在过堂前,夏日有蝉伏在又密又亮的枣叶间得意地吱吱叫,枣枝有的垂压下来,翠翠地落入每一个进门来玩的孩子的yan帘。不时会有被蛀虫吃剩的枣儿叭地掉在地上,仰起tou看看,青青如拇指般大的枣儿挂在密叶间,密叶间漏下的yang光照着它们,最是分明诱人。于是每每会去找一gen小木杆,踮起脚来,一悠一dang地去扑那枣儿。大人们见了也不guan,总是堂前扑枣任小儿,而这又如何不让小儿辈们暗生gan激呢。秋天收红枣时,nainai会悄悄地叫我和叔家的小弟去帮忙捡枣儿,尽可以吃够,临走再送每人一兜红枣。那时的我真盼时光快快地溜走,好让我再得到一兜大红枣。

孩子们在院子里窜上tiao下地玩,汗chu得多,容易口渴,夏日更甚。nainai的堂屋里有一个灰se瓦罐,盛着满满的凉透了的白开水。一来二去,让我贼摸上了,口渴时,便跑到瓦罐前,立起脚,够着长柄勺子,一勺一勺地递水到嘴边喝。nainai看了,瞧了瞧,没说什么。再去喝水时,脚底踩的可是厚厚的两块砖,那是留在记忆里搬也搬不走的温暖,伴同那...,伴同那回味不过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