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长发的欧yAn启程非常妖娆地用小姆指将一丝散发别回耳後，语气十分欠揍地要求：「叫我一声哥，就告诉你。」

「我问Alex也可以。」段飞说罢，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打算走人。

欧yAn启程一点都不想早早躺回去那个没有小仓鼠的冷被窝，他忙不迭地举手投降：「喂喂喂，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现在才几点啊！」

段飞把西装外套放回一旁座位上。

欧yAn启程支起下巴忆当年。

「……帮Alex做缝合的老刘一出来便问说：那个小伙子是学医的吗？手艺不错啊，那刀又直又深又准，简直是顺着动脉划下去的！楚楚听了差点没扑上去揍老刘。不过，我後来去看一下，也觉得Alex技术是真不错。」欧yAn启程无视从旁而来如飞刀的目光继续说：「虽然Alex那刀划得深又长，但是老刘好歹当时属一属二的名医，自然是成功地挽回了Alex小命，不枉我当初重金礼聘地挖脚过来。」语气中充满「啊，我眼光真好」的意味。

酒吧里驻场的nV歌手唱着不知名的情歌，段飞在柔和的歌声中问了欧yAn启程一个问题。

1

欧yAn启程听完，姿态放松地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懒懒地开口：「你以前问过我，为什麽对Alex那麽好，我说，不过是物伤其类。其实不只是因为Jesse，也因为Alex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没父亲的孩子，而且有个宛如不存在的母亲。她们用她们特有的方式伤害我们，然而我们却没办法指责她们。

Alex的母亲生病了，至於真姊，你也知道真姊那个人，凡事以她自身为优先，她虽然是个不负责的母亲，却也是难得一见不管自己小孩想做什麽都会全力支持的母亲。Jesse变X的事，去法国留学的事，还有我要盖医院的事。她知道我有意要盖一间私人医院的事之後，二话不说开了张空白支票给我，并且说让我随便写。她也不怕我写个一千亿。」

段飞若有所思地接话道：「说不定，她真的付得出一千亿。」

欧yAn启程被哽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那时候我没收下她支票不就亏大了？」要知道他们为了盖医院，不可不谓之大失血，他个人资产差点归零，严朔那边也濒临掏空，真姊还因为他没收下支票跟他闹了好一阵子脾气。不过，真姊後来在她店里Ga0了慈善募款活动，替他们募来不少资金。

欧yAn启程依然记得真姊拿着那笔钱，气冲冲地跟他说：「这里的钱，没一块是我出的，你可以收下了吧！」

这次，欧yAn启程收了，也收下欧yAn真捐给医院的各式各样昂贵的器材。

「哎，扯远了。总之，我会雇用Alex的确或多或少和Jesse有点关系，同时也有楚楚的因素。Alex出院後，楚楚和他同住以便照顾他，也是那之後，Alex开始有nV装癖。楚楚问我，能不能介绍JiNg神科医生给Alex。我心想，连nV装癖都不能阻止楚楚，那肯定是真Ai了。为了妹妹的幸福，说什麽我也要纠正Alex的nV装癖啊，然後，我就把老斐拉出来了。

没想到，经过几次会谈後，老斐跟我说，Alex有严重的忧郁症，并随强烈的自残倾向，他建议不要强迫Alex改掉会让他有安全感的nV装，而且他需要一个单纯稳定的工作环境。那时候，我刚好又炒了一个觑觎我美sE的助理，在我和Alex少数机会的接触下，我发现他丝毫不受我的美sE影响，於是，我就雇用他当我的助理了。」

段飞没有对欧yAn启程的自恋多做评论，他好奇的反而是：「你什麽时候潘然醒悟Alex不是楚楚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