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时段进房子玩。狗都被锁了起来。

林巧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居然从这段时间里感受到了宽慰，虽然人是多了点。但面对下午时不时被狗骑上来，也有了更多的忍耐。

断断续续维持了半年的第一次生意，在十一月结束了。

狗主人很满意，给他寄了很多照片。

负责给他联络的人这才第一次知道，他没卖给人，半年里全卖给了狗。

林巧没有办法解释，他惊慌的看着自己的联络人，牙齿都在磕绊，“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后面怎么给你找生意！?”络腮胡男手里拿着一叠照片，甩动。

“人家还会定你吗！”男人气的无语，“躺下，脱裤子给我看看！”

“我看看你的逼是不是给操烂了！”

他哆哆嗦嗦的解了裤子，裤子滑到脚边，褶在腿弯里。

他自己半年来不敢看下面，只是用手冲洗。林巧把腿敞开，内裤拉开来给对方看。

“果然，妈的。”男人粗糙的手拨开内裤，在颤软的肉唇上娴熟一摸，一根手指轻易的插了进去，男人不信邪，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稍稍感觉到有点紧涩了，但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他抽出手来，拨弄外边软肉，“这边都给操黑了，而且还松，你告诉我怎么卖?”

林巧无措的把下裤整理好，看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

然而才刚刚过了不久，联络人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让林巧准备准备，他给林巧换了路子接生意。

这个公园是一个小区的内置设施，林巧坐了车进来，被人化了妆，穿上了条轻飘飘的半透明的裙子。

然后就被推到了草坪上，趴在草丛边，和一张座椅靠在一起。

带他来的人将他固定住，撩开他的裙子到腰上就走了。过一会又有一个人驻足在他后面，拿着地上放的东西在他臀肉上划来划去。

林巧只是紧紧藏着脸，只等约好的五小时过去。

就在林巧半昏沉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还有一道惊奇的男声，“免费狗专用……”

然后就是难言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