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分开那天，不会有个人牵绊住他们，把所有事情全缠着再也解不开。

要把这里恢复原状的时间，光从这里回公司就不晓得要上多少时间。

白澄泯笑了声，「知了。」

途中经过药局时，郑依芸才想起来昨晚他们什麽防护措施都没有，她药也没带，连忙声，「白澄泯，你旁边停一下。」

看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T贴影，郑依芸竟不知自己该是开心还是难过，开心他如此乐意合着彼此的关系、难过他的确并不想要有任何可能？可是她又为什麽要难过呢？这样不是对谁都好吗？

她不禁在心底猜测着白澄泯的心思，他会不会以为她想测试他？又或者他也正对於自己的鲁莽到後悔？明明才说没多久，郑依芸却被这片安静折磨地像是过了几个小时一样煎熬，尚未的胃也跟着灼烧了起来。

「我知了，是我想的太少，抱歉。」白澄泯很快又恢复笑容，温和有礼的态度彷佛她只是提一个他没想到的简单要求，他在下一家药局前停下，接着压住郑依芸的肩膀不让她解开安全带，说他下去买就好了。

「你顺路想买早餐就好，还是我回去给你？」坐上白澄泯的车後，他边瞧着路况边问，郑依芸没好气地说，「你觉得呢？」

「怎麽了？」白澄泯见这车速现在停肯定过，乾脆问她要去哪，找下一家b较快。郑依芸犹豫一会才开，「我要买避药。」

早晨的台北和夜晚的喧闹繁华不同，街上只有匆忙从他们边走过的路人，急着上楼打卡，昨晚的餐厅也还在休息中。郑依芸简单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以及郑母後来不甘心又传的文字，了直接动手拉黑，才又把手机收回包包里，彷佛什麽也没发生过。

她不知白澄泯对於怀有什麽想法，是会想起和林映秀曾有过的孩，还是以为她想要从他上多得到什麽？但就她而言，她没有勇气在没有未来的情况下承担这个後果。

郑依芸能觉到气氛随着这句话冻结了几秒，他没有开，她也就没开。他们之间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多数时候白澄泯会防护措施，而她还是会默默吃药避免万一。

她只请两个小时而已，车程扣掉後再换个衣服，哪有那麽多空闲时间坐着等他完慢慢吃。

趁白澄泯去梳洗时，她拨通电话和公司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打算和他回餐厅牵车，再回家换件衣服上班。她皱眉嗅了嗅衣服上的消毒味，只觉得不舒服，不是Sh答答黏在肤上的觉，还是那个味都让人不舒服。

「不用的话可以再来一次吗？」男人慵懒地问，郑依芸哪里听不来他想g嘛，伸手了他腰际一下，听到预想中的声音她才离开床上将这一团混收拾乾净，用风机把贴衣简单的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