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为什麽？」

郑依芸被他的力得不自觉往後靠在上，从镜里看着白澄泯刮完胡後清的模样，郑依芸有些走神。她第一次看到他刮胡时，还意外地问过他，「原来你也会长胡啊？」

躺在那张婚纱照下面的男人，也没有郑依芸想像中的一夜好眠，他有好几次想乾脆放弃回房算了，但想起饭桌前郑依芸宛若陌生人般的疏离态度，白澄泯就郁闷。

郑依芸知他的房间里放了很多林映秀留下来的东西，也包括他们一起去拍的婚纱照，他还挂在床上。她从来没过那间房，这是她留给他们的尊重，只有几次他没关门时她会瞥见那张幸福的婚纱照。

不过惹白澄泯不悦的下场大概就是这样，那家伙竟然为了这件事去另一个房间睡了，当郑依芸半夜翻来覆去睡不习惯时才有几分後悔。这屋有三个房间，除了这个房间是她的以外，其他都是白澄泯的。

两人都几岁了，也不是真的会为了这件事起角，只是表面的平静真的代表他们心里一波澜也没有吗？还是，只是岁月让他们更擅长把心思藏的更，到连他们都猜不来的程度。

「我问你为什麽要这样？我们都什麽关系了，你妈妈生日难我不能送礼吗？连吃一顿饭、打通电话都不行？」白澄泯知她在逃避问题，不想谈论这件事，他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隔天一早两人看来都是没睡饱的表情，郑依芸起床梳洗後直接拿起cH0U屉里的B群要吞，她和白澄泯不一样，他是自己来创业工作没有上压力，没JiNg神一天也无所谓，她可是员工命，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在工作上了疏漏。

他总是白白净净的，她从没看过他脸上有过胡，还一度天真地以为肤好的男人就不会有胡呢。

森林里白sE的婚纱裙摆垫底，两人躺下闭上双近乎吻上的甜。

两人的互动和平常一样，也不太像平常一样。尽例行公事，早餐、晚餐、接送，该的都了，白澄泯却还是睡在另一间房间。郑依芸也还是没有照他期待的开说，「礼拜三我妈妈生日一起吃饭吧。」

郑依芸回神後喃喃着，「这不是药。」

「什麽意思？」白澄泯皱眉没Ga0懂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会叫她不要再打电话给你、你也不要再接她电话，那天我会自己去。」郑依芸简单明了地说，白澄泯听完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为什麽？」

「我们什麽关系？」郑依芸看着他反问，果然，白澄泯像是当挨了一记重，不得不止住话题，但却也不代表他接受郑依芸的决定。

还没吞下，另一人的手已经先挡在她的前，「你啊，吃完早餐再吃药。」

郑依芸本来就没期望他能说答案，也不怎麽想知答案，他们之间的关系哪天如果能简单俐落地说，大概就是结束那天了。所以在结束以前，最好记好自己的本分，谁也别越界。

「一样，吃完早餐以前都只能喝，快来吃早餐吧。」白澄泯松开手轻轻把她扶正，避免自己一走开她就跌个狗吃屎。郑依芸从镜中看着他的背影连嘴角弯起笑容也不自知，她还以为经过昨天会连早餐都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