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松，一声惊呼，庞然大穿过产，呱呱坠地。王爷如释重负地倒在了床上。

“……那个我是不心的……”王爷断断续续地回答，“……只是想着这几日皇叔必不肯和我一起躺了，心里寂寞得很……”

他们爷俩分床睡了七日，王爷再也忍不住，自觉已经愈合，大半夜跑到太上皇的榻上去：

“嗯。”

晚上中趁着中秋大宴，庆贺二皇降生，刚生产完的五王爷没有一丝神，分娩后囫囵睡了一会儿，再醒来已被侍候净了，他一只手仍抓着太上皇不放。

“呸呸呸。”王爷转过去，“……我才刚生完，十九叔就想着怎么赶我走，真委屈死了。”

后来王爷了月，带着二皇回去陪皇上，一路上很是舍不得太上皇。

太上皇听了禀报，沉半晌：

太上皇微笑：“我瞧你想得明白的。等你在我这儿呆腻了，下个的目标可算有了。”

“急报！军情急报，我有——”

正想着，却听闻后阵阵响动。掀帘一瞧，一个灰土脸的伤兵一路跑断了，挥着手中的信筒，见到轿便气吁吁地喊：“前面可是五王爷的仪仗？”

“是！”

太上皇无奈笑：“你刚生完弱，床上都是净东西才好。若不想独个儿睡，我往日嫌床闷的时候也在旁边榻上睡的，还在房里陪着你就是。”

侍卫们大声应了，分队护送二皇回去。

他坐在轿里暗自忧愁地想：十九叔自是看我比别人透些，知我安分不住，我王大臣虽然明得，情上却总冒傻气；都怪那个没心的大兵油，办傻事来，惹火了皇上，害得他自己远离京师、没人疼不说，还让人为他悬着心。

王爷吐吐：“算了吧，我已经是这等风人，再娶个夫人，两边醋坛都要打翻。皇叔不介意，是因皇叔向来事默不作声，我却不如皇叔藏得住。……再说今时不同往日，有几个大家闺秀真正乐意丈夫是这副、还要伺候皇上的？我虽可用权势或容貌教人假惺惺地屈服，那样得来的究竟没意思。……我要她我这个人。”

侍卫冷然回答：“不错，你有什么事？”

“……我好了，皇叔不要赶我走。”

王爷地瞧着他：“真的？”

“知了，你们赶回去保护主吧。”

“孩是湘环和母在照顾，你放心。他中气十足，声音响亮，源佑都吓着了。”太上皇。

“爷千万不可傻事。”

王爷打开信筒，看了两行，脸“唰”地变得惨白。这时听轿外说：“恐怕救不活了。”也顾不上那些，急急说：“快，去清心殿！二皇和娘别跟着了，回去行歇着，跟太上皇禀报说突然有公务，改日再带二皇，不许说军情的事，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等人离去，湘环担忧地问：“爷，五爷怎么不说军情？是不是有意瞒着咱们？”原来太上皇几乎和五王爷同时收到了另外来源的线报，得知了前线的战况。

太上皇将他搂过来：“……你啊，作戏的本领不知是随了谁。我记得你母亲是个稳重的人。”

太上皇抿嘴：“女这般惯大，恐怕不晓得外面人心凉薄而吃了天真的亏，对她反而不利。但你若想要女儿，不妨去找个情投意合的女。叫她侍候你也好，愿意娶她妃也罢，只要不亏待、好好对她，生女儿的可能总比你亲自生大得多。”

“爷，使不得啊，上上下下都靠爷镇着。”湘环冒泪，“这上面只说大将军受了伤，若伤得重，怕不会这般轻飘飘地写……”

湘环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但见太上皇很快睡下，这才略微放心。

“但愿。”太上皇闭上睛，“……你下去照顾二皇吧，我想静一静。”

王爷一凛，吩咐：“军报拿来，速速救人。”

王爷幽怨地说：“……她无趣得。我在她那儿连气儿都不能，好像没生个纯男儿多对不住她似的，好歹还长了副壳呢！若是个女，她的脸不知要耷拉到什么地方去。……她要是活着就好了，两个孙儿都是她喜的男，只有源佑这苦命的随了我。——我倒想要个女儿，一定当宝贝供着，让她的哥哥们都听她的，给她当才。”

“他大约不想我担心。”太上皇淡淡，拢着衣服缓缓坐下去，“……我有什么好担心？那小若有事，我去地府追他，我早已想好了。”

那人还未说完，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