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当时围观的人们都对贵族的追求者十分嫌弃，因为对方显然是个众所周知的公，而青年会特地大动肝火的理由也很明显了。

“我说老爷，”莱茵用一无奈的目光看过来，“施法者就是所谓的上等人哦？最穷酸的法师学徒也比有钱的战士受人尊敬。”

奈哲尔罕见地了稍稍有些复杂的神，“啊……我不该忘记这个的。”他说，“没错，仅仅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在笑话我之前，莱茵，作为本地人和我雇佣的向导与帮手，能不能稍稍想个办法？每次酒馆都必须躲躲藏藏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次青年就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施法者是上天的儿这事情我还是知的。”

“风俗？”

“所以，北地的女孩们反而喜我这看上去外表瘦弱类型吗？明明之前在哪里都被评价为奇怪的人，商队里的大结实的雇佣兵们才大受迎……”

“唔……”这话旅人完全无法反驳，“所以，有净长发的男人在北地会很受迎。”

“哈哈哈，没错没错，不过女孩们应该有发现你不是北地人，但对她们而言，搞到一束这个长度的发作为纪念的话，差不多能在同伴的圈里得意好几年呢，所以就会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和你个约会。”莱茵还以为这说法能让雇主先生放松一，可奈哲尔闻言却一脸畏惧地打了个寒颤。

“然后，老爷您旅行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会被误认为北地人？”

因为家中成员几乎都是长发，所以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发及腰有什么特别的奈哲尔整个僵住，他屏息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犹犹豫豫地开，“所以，那天决斗的时候，那个发染得奇奇怪怪绑着很多不一样辫的家伙……”

“没错，就像您说的，因为我们的世界由力构造了一切，所有的生命都离不开淌的力，就像鱼不能离开，鸟儿离不开风，但凡人只能无知无觉地渴求力，而如我们这般有天赋的人勉能用力化，所以能够成为猎手，战士和剑士，唯有施法者们可以自由地支力，将力量自世界之中取来，随心所地使用，他们为此被视为神明的儿，就像普通的野兽会把化的同类当首领脖颈，草木会主动避开化的同胞占有的土壤，仅仅只是那样而已。”

“但是，长发的男人也不算是多么……”奈哲尔挣扎着想要努力辩解一下，“我见过很多施法者也都是长发啊。”虽然那是因为发能够用来储存力的缘故，而人们认为发可以储存思念也自这个理由。

“难，之前的商队都没怎么告诉过你吗？避免被扰的诀窍？我觉得商队主人肯定都知一些的。”

“主要除了有钱有闲的上等人以外，很少有男人会有你这发型吧。”

“你怎么……”

“因为他带着法杖，份很明显吧？而老爷您带着的是剑。”

回想起决斗时见识到的彩虹发尾，旅人谨慎地闭上了嘴。

“他们全都和现在的你一样，只会非常愉快地坐在旁边看我笑话，说起来，商队里的施法者就从来没有被扰过……”

在淌着力的大地上，能自由支力的人们和无法碰力的人们，能够行走的路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北地人畜养长发的理由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剪着一狗啃短发的青年笑嘻嘻地说，“古时候的人们认为思念会寄托在发里，而北方既没有时常盛开的鲜，也少见宝石与黄金，为了驱寒而常年饮酒的人们的嗓更无法和雀鸟赛歌，无长的北地人就把一分的所有权给与自己未来的恋人或者情人，男人们发就是儿的缰绳，长度代表愿意让人掌握的分，所以当然越长越好，而决定给意中人梳什么样的发式和颜可是女孩们的特权，如果一个结婚了的男人糟糟的缺乏打理，那不是他的妻懒惰，而是他被妻嫌弃了。”

“大的剑士在实力上有时候比蹩脚的施法者还大，虽然我两者都不是，但为什么会有这区别对待？”

“颜上没有什么问题啦，但我是说长度……呃，你来北地之前，商队有跟你说过，别对本地人提任何跟发有关的话题吧？”

笑了泪的青年抹抹角，“不不不，和材之类的没有关系，唔，这个其实是风俗的缘故，差忘记了老爷您不是北地人。”

虽然之前就有察觉到，不过能问如此天真的问题，只能说雇主不人间烟火的程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夸张。“看来老爷您是真的没有怎么过门。”莱茵耸耸肩，“旅行了十年，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疑问。”

莱茵的面孔迅速冰冷起来，“颜是用来区分的，如果一个人同时有很多情人的话。”

奈哲尔缓慢地眨眨睛，“我的发，很少见吗？”和之前见识过的，街上各式各样哨的发型相比，他这只是简单束起来的黑直发明明十分寻常。

“以她们的人数和频率，我只觉得自己会立刻变成秃。”

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