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哈啊……刺不刺激?”
嘴上不饶人,嫩穴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没想到,你不仅跟我聊骚,也能跟别人三更半夜打电话phonesex。”傅知行语气不见冲,莫名就是透出来一股子酸味儿。
钱钰挑眉:“怎……怎么的……嗯……你、你本来也只是……啊……我的炮友——!啊啊啊啊——嘶——你是狗吗!”
傅知行速度又加快了,他狠狠顶撞着穴心,俯下身在他肩颈处重重地咬了一口。
感觉像出血了……
钱钰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太奶奶在耳边喊他回家。
真的被操出血了吧。快感不断地冲击他的神经,他觉得这样的鞭挞就像一场甜蜜的酷刑。
又抽送了几百下后,傅知行凶猛地射在了里面。
钱钰几乎出不了精的阴茎也淅淅沥沥射了些精水出来,淡得不行。
妈的,真被榨干了。
事后,钱钰实在支撑不住了,累得还是昏死了过去。傅知行抱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隐约有些意识。那逼崽子又硬了一次,压着他用腿草草地做了一次后,见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也不再折腾他,好好地抱着他在酒店的床上睡了。
怎么跟小狗似的。
…………
第二天钱钰是在傅知行热乎乎的怀抱里醒来的,傅知行还没醒。
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疼,特别是屁眼子那块儿,一定出血了吧!
呜呜呜,菊花残……
不过傅知行应该是给他上了一点什么药膏,有点儿黏黏糊糊的,也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疼。
钱钰瞪了一眼熟睡的傅知行。他不想起床,但是也不想枕着傅知行的手臂睡回笼觉。他伸出酸软的手臂用力推了推对方,勉强挣脱出对方的怀抱,却又被他无意识地拉了回来。
操,怎么这么粘人?
钱钰烦得要死,又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又睡了。
再次醒来已经晌午了,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好好地盖在他身上,后穴冰冰凉凉的,显然是又上了一次药。
提了裤子就走?
钱钰不敢置信,但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提了裤子就走确实正常,但是他可是被折腾一晚上的那个……
房间里突然响起门开关的声音,傅知行一身休闲装,像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他提着一袋早餐和药盒,走了进来。
早餐的香气顿时蔓延了整个屋子。
“醒了?”看见钱钰直愣愣坐在床上,他随口问了句,就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别这样看我。”
“你去买了什么?”钱钰问。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
傅知行脸上没什么表情:“皮蛋瘦肉粥。你只能喝点清淡的。”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昨晚我射进去了,怕你发烧,给你买了点儿药。”
钱钰下意识摸摸头。也不热。
啧,自己也太耐操了点,都被搞成这样了还活蹦乱跳的。
傅知行怕钱钰不方便吃,还给他搬了张床上小桌放在他身前,“昨晚很抱歉,是我太冲动了,你现在感觉怎样?”
冲动?钱钰怀疑他就是想杀人。
“没事呀,除了全身青紫没力气,肩颈被咬出血,后面差点被捣烂以外,我都挺好的呀。”钱钰笑眯眯地说。
傅知行一时间沉默了,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