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死心地又算了一卦。

“会。”傅知行被烦得蹙眉，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拉来，把上面和下面的嘴一起封上。

傅知行现在是贤者时间，懒得理会某个嘴贱的人，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等着。”

“封建迷信并不可取，非正规渠的算卦严格来说是不允许的，我可以举报你的摊，断掉你的收来……”

“哟，您这说的。”钱钰乐了，真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卦只能算个大概，哪儿确到这个——嗯？”

“行行行，我去行了吧。”先前犯的贱在此时得到了应有的报复。

傅知行冷笑一声，“你可以给自己算算。”

电话那的傅知行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无声地笑了笑。

钱钰叫得越来越兴奋，好像自己的后里的确有一的什在里面鞭挞一样。他要到了，前已经隐隐现白光。

他向来运气都不错，也没遇见过什么倒霉的事儿。可自己近来的卦象却变得一波三折……

果然是麻烦。钱钰后悔撩拨他了，真想给原来的自己一个大嘴。

钱钰次在嘴工夫上面翻车，气不打一来，不等傅知行回答，他就怒挂了电话。

对方只简单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明天的血光之灾其实是他自己，除了意外和被血，也没什么别的可能了，啊哈哈哈……

要是钱钰知傅知行先前还过一次，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钱钰无声地骂了一句“”，“您这公报私仇，不太合适吧？”

妈的，这狗东西。

“怎么了？算来了么？”傅知行问。

“啊……那要准备什么姿势呢？人老了可经不起折腾了，我想想……”

“呃，傅先生，您遇上我会有血光之灾，明天的约定不如…取消了？”钱钰乐不起来了，笑着打哈哈。

随着钱钰了的一声长长的，傅知行又全给了自己的手心。钱钰轻着，在床的枕上，手指来，一时间懒得去清理小腹上的和洇的床单，他看了时间，八分钟，语气里不免带着笑意：“我年纪大了，秒很正常，怎么傅警官的时间也这么短啊？”

电话那边的男人也加快了手的速度，幻想着立被的密密地包裹着，竟也又要了。

别开玩笑了，再想和他也没有半生顺遂重要，这个人可是钱钰算来的最大的麻烦。

“哎呀，您这么说我可就期待了。傅警官能不能让我比今天我的两手指还要呢，能不能呀，到底能不能呀？唔，真的好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