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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沈重之子。
沈玉鸾脸上抹着一层脂粉,他天真以为沈重没有认出他。
他想,叔父虽然可怖,但只要将叔父应付走了,他回头换上衣服回到沈家,一切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重问:“房中只有你一人,今日没有恩客?”
沈玉鸾这时才察觉到妓子这个身份带给他的凌辱,他憋红了脸,咬着牙道:“今日……今日没有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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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眼泪便滚下,弄花了妆容。哪怕他是外人,叔父也不能这么折辱他。
少年生涩,只是“恩客”两字就能被气哭,泪珠划过有肉感的面颊,沈重双眼渐渐深邃。
沈一已将整个南风馆收监,此时来到门外,看到沈玉鸾淌着泪,低头让人将椅子放置在一处较干净的地方。
“老爷,属下告退。”沈一带人离开,顺便关上了门。
老爷在意少爷的面子,惩罚少爷时从来都是关上门,不会让人看到。
此刻房中仅剩沈重与沈玉鸾。
沈重来到椅子前坐下,望着流泪的少年,看不出喜怒。
“脱衣服。”沈重缓慢说了三字,音色有着百年古石的厚重。
沈玉鸾忽然仰头,双眼猛地睁到最大,嘴唇张了张,几乎变了声:“大人?”
他怀疑他听错了,叔父不能可让一个妓子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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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沈重重复了一次,但似是没了耐心,凝实沈玉鸾,轻蔑道:“一个妓子不会服侍客人吗?”
沈玉鸾似乎被什么击中,摇了摇头,眼泪更多了。
向来庄重的叔父竟要在人后要凌辱一个妓子!
沈玉鸾哽咽:“大人……奴……奴不方便。”
即便叔父真是这般表里不一,沈玉鸾也不能真脱下衣服。
他攥着自己领口,这下面埋着他的秘密,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沈重盯着沈玉鸾双眼,敲打着椅子:“以你的身份,该如同其它妓子一样被打入天牢。”
沈玉鸾一僵,打入天牢,他就没法回去了。
沈重:“即便是无辜者,待查明后,也得让亲人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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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鸾似乎心脏静止,他如今至亲只有一人,就是眼前人。
一面是被叔父得知真相,他被活生生打废。一面是……
沈玉鸾咬唇,泪眼婆娑:“大人,求大人帮一帮奴。”
“全脱了。”沈重不疾不徐,像是看待一个玩物。
沈玉鸾低头,慢慢解开腰上的绸带,一层层纱衣垂落……
少年的肤色比沈重那夜梦里的样子更为雪白,屋里有铜镜,日光被铜镜折射打在少年身上,好似少年全身都在泛光。
少年虽然没有寻常男子那边高大,但身型纤细,曲线起伏。
沈玉鸾在上身和亵裤之间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先脱亵裤,毕竟双腿间不仔细看,不会轻易被发现。
随着亵裤褪下,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光芒下,倒影被拉长。
沈重靠在椅子上,抚摸着拇指上的扳指,双眼眯起,凝视着少年的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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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玉茎已被凌虐得伤痕累累,憋成青紫色。
沈重不怎么喜欢紫色,可自从经过那个梦后,他又变得偏爱紫色。
少年的玉茎是少年长大后,第一次暴露在他人面前,又白又嫩,软软垂下,与它的主人一样懵懂,未经风霜。
沈重指尖在木柄上敲了敲,双目晦暗。
不知想到什么,他轻笑,目光锁在了玉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