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布料材质、色泽显然不是外穿衣物。

沈重能想到，许管家也能料到沈重的想法。

长廊静默，似乎有一场无形的对峙。

最终，沈重开口，要了那件衣物。

许管家嘴唇颤栗，却不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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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沈一亦是惊讶抬眸，又在一瞬间低头，当作无事发生。

一连几日，沈重下朝都比往常晚，沈玉鸾也是自在。

只是第二日，沈玉鸾去国子监后，发现那日领他去湖边的赵辛没来，学正也未曾点赵辛的名。

沈玉鸾不解，问了身边御史中丞之子刘素。

刘素诧异看他：“户部侍郎被吵架了，你不知道？”

沈玉鸾迷茫：“可赵辛昨日还来了。”

刘素：“就是昨日被抄的家，昨日上朝，户部侍郎当场压入天牢，如今他们全家都被移交到大理寺了。”

沈玉鸾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此事，是何人所告？”

刘素瞅了瞅沈玉鸾，没有开口。

沈玉鸾懂了，是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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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自己前一天被赵辛带到湖边玩，忤逆了叔父，第二日赵辛一家便出了事。

沈玉鸾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也变得昏黑。

突然，他被拍了拍，刘素复杂道：“你不会真以为户部侍郎是被你害的吧？”

沈玉鸾转头，嘴唇蠕动。

刘素吊儿郎当往他身旁一坐：“安国公一派早有谋反之心，甚至不惜通敌卖国，户部侍郎便是安国公派系，他们迟早都得死。刚好最近得来个杀鸡儆猴，我听我爹说，本来选中的另有其人，但因为沈大人好像生气赵辛把你带坏了，所以第一只鸡就由他们做了。”

虽然赵辛出事还是与沈玉鸾脱不了干系，但好歹沈玉鸾没有那么难受了，虽然心里还是堵堵的。

刘素：“你也别真把赵辛当回事，他一直把你当傻子，那家赌场就是他家开的，朝廷早就明令禁止不准官员赌博狎妓，他们家还敢。”

沈玉鸾：“狎妓？”

刘素打量沈玉鸾，突然浮现一抹坏笑：“也对，听说沈大人管你管得严，怕是也没有尝过情事。”

沈玉鸾脸扑红：“我、我还未成亲，况且为未婚妻子守身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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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啧”了声：“你是根本就不敢，算了，不逗你了。”

沈玉鸾吐息，放松了许多。

刘素道：“赵辛的事你也别多想，他要比你想象得更坏更恶心。”

沈玉鸾看来过来。

刘素声音压低，逐渐气愤：“大理寺那边的消息，说是在赵家后院挖出了十五具女尸，经过审查，那些女子皆是被赵辛奸杀！”

沈玉鸾一惊。

刘素：“那些女子大部分都是被赵辛派人迷晕绑到赵家，他因为自己的淫欲，甚至活生生挖出了女子的双眼，砍掉……”

刘素看到沈玉鸾面色惨白，意识到吓到了沈玉鸾，连忙止声。

他拍了拍沈玉鸾的背，低声道：“这件事和户部侍郎脱不了关系，户部侍郎一直在帮赵辛处理罪证，况且，赵辛所做对于户部侍郎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沈玉鸾咬牙，胸口越来越烫，气得眼眶也跟着发热：“朝廷该如何处置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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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素：“如今这件事全都交到了沈大人手中，你放心，沈大人的惩罚只会重不会轻。”

沈玉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