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恒的耳朵里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他不敢置信地死死睁大睛，腔猛烈抖动，被堵死的咙里发无力的喀喀声。

况且，他选今日下手，虽在饮宴之后有些仓促，但也是特意想过。今夜严峰大约懒得他——严峰带了金铃儿在筵席上给旁人玩，柳栖寒冷在旁边见了严峰神情，就知严峰夜里定要将金铃儿好好罚上一遍。

饶有兴致，又从旁取了什么事，晏书恒嘴里。一阵香窜鼻腔咙，晏书恒瞳孔剧震，却觉浑肌一松，竟半也动不得了。

——当然，下次宴客，如果金铃儿不敢去讨宾客心，自然可以换个“你这等笨狗，傻呆呆给主人丢脸”的说法。无论怎样，只要严峰想罚，总是能罚的。

“自然箱，就请韩公费心，帮我把他规程调着。”柳栖寒微微勾着角。“要不然，怎么赶得上三十日后刑堂面。”

韩归轻笑一声。”比我想的还狠。”

”那，今日就箱？“韩归扯起晏书恒在桌上的，以玉封了耳，将他刚动了刀针的脸庞一层层裹好，又小心翼翼不牵拉伤打开他的嘴，了开玉势。

——调犬？

“晏少爷放心，合宗的法，任何材料都能调成那摇摆尾的模样，这调犬规程，晏少爷慢慢看罢。”

“今日我说过啊……晏大少爷，这调犬秘术，我原不能随意与旁人说，晏少爷，你却早晚要知的。”

——喜，但定要人主动自愿。喜重刑折磨人，但却定要人罪有应得。韩归就是这么个人，柳栖寒倒心里明白。

在云州城，他几乎日夜被人监视，到了后来，他近乎自暴自弃，连门都不大。他并没多少私，但却意外和这韩归有情。这销金窟不是桃楼产业，但也有些易往来，柳栖寒早了账目登记，他来此和韩归说说话并不可疑。

晏书恒又惊又惧，只咬着嘴里浸透了药的布团发微弱的求饶哼声，颊边一阵剧痛，银刀切了。”

——而万一晏家当真来找麻烦，韩归也倒不太放在心上。

金铃儿被浸着药锁久了，一直于渴求抚的发情状态，今日在筵席上被无数只手摸得近乎迷醉，要不是犬从内里封了，不知要摇着腰上多少次。在别人手上舒服成这样，自然可以理解为将主人忘到了九霄云外。严峰想说这罪多重便有多重。严峰不可能放过这把金铃儿罚得死去活来、哭足整夜的有趣机会。

柳栖寒闻言，淡淡一笑。“韩公不必担心，今日刑堂里不是都判过罚了？灭门血案的凶手该判生不如死调犬之刑，既已判下，谁动手都不违天和。”

韩归这人情古怪，杂学颇多，似是个什么传承了许久的阵修门派的继承人，向来不大把云州这几个剑门放在里。他听闻了柳栖寒求他帮忙的这件事，原本懒得手，却听说要以合宗秘术将这几场灭门惨案的真正凶徒调成犬，他思前想后，倒有了几分兴致。

”谁叫你说动完了刀针就要开始调犬，要是止痛，接下来用药便不好用了。……我看了你说的那法，啧。“

”这药只放松，倒不止疼。“韩归摇摇，将手里银刀小心凑近晏书恒颊边。

”……行了，今日只能成这样，三天后看他愈合，再磨下一。“韩归在晏书恒剪开的上细心了几针，左看又看，了，将柳栖寒拿来的合宗秘制愈创膏不要钱般糊了晏书恒满脸，又叹：“这要是对个无辜之人下手，我还真不来。“

严峰在桃阁罚狗取乐，没有急事，自然懒得看起来既乖巧又好纵的柳栖寒。柳栖寒便觑了这个空，把这思前想后好几天的一步险棋走了来。

看着韩归一以细矬磨开晏书恒下颌骨，森白骨粉合着鲜血淋漓而下，柳栖寒心里终于有了些难得的愉悦。

反正从今日之后，晏书恒再不会有机会用原来的脸见人，“忘名“和”禁言“的法调下去，他再也不可能说自己原本份。不会有任何麻烦。

韩归，表示”此言有理“，又神情愉悦地欣赏着自己磨骨、合的漂亮针迹。很显然，他其实是非常享受这事情的。

柳栖寒一双森森的黑睛幽幽地盯着他，而这人居然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