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宽的。”她不假思索道。

“选宽的也没用，没说要抽你。”他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我要勒你脖子，凑过来。再紧一点，呼吸不畅了？放松适应啦，你会变敏感的。”

她掐住自己的脖子。头晕乎乎的。想象他的靴底踩在她脸上。

“我今天穿了黑短袜，去跑步回来。恋鞋癖会喜欢那个味道？用嘴帮我脱鞋吧。现在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她趴在被子里握着拳头发抖，心哐哐直跳。手指伸进湿的一塌糊涂的草丛绕着阴蒂打圈，比平时兴奋了几倍。看他发来一张裸足的图片，绷直身体泄了出来。

释放以后，理智和羞耻心一下子回到身体里，可是思维还不能运转。

“到了吗？”

小茨不回复他。

过了二十分钟，又发了一句：“别害怕，刚才的聊天纪录我删了，想抱一下吗？”

还是装死。关掉手机扔到一边。睡大觉。

等到第二天，太阳高照。她仔细重新观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性欲下去了，脑子里只剩下回旋的那句话——“我很开放的。”

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呀？百八十个炮友中的一员？

他真的删了吗，会不会拿聊天记录向兄弟炫耀啊？

小茨一边呆呆地刷牙，一边干呕。把水龙头开得很大，溅湿了衣服。

去上课撞见他，提着两杯奶茶进教室坐前排，又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装乖仔，侧过头和一个女生说话。小茨课间去上厕所都兜着从后门走，没想到下课又被堵住。

石明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提起一杯奶茶给她：“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冰的就点了去冰。”

“你在干什么？”小茨瞪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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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理直气壮地回答：“想见你，想追你。请你考察我。”

“你不是，当我是，是——”

周围人来又人往。她说不出那句话。

“是，你可以当我的猫猫狗吗？”

2、

石明希同学：

你好。

她把刚写的几行字撕下来，折叠以后撕成小块，扔进垃圾桶里。

“怎么啦？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你神经大条！”她把笔记本冲他扔过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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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希走过，被拉住，女孩在他耳边嘀咕，拉勾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