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dao一点快乐都没gan受到吗？”金喜儿问。

我摇tou，昨晚的情况好像走ma灯似地飞快从我yan前闪过——镜子前的玩弄、陆枫兴奋的chuan息、他卡在我膝弯的手、埋在我shenti里的xingqi、撕裂一样的痛楚……我知dao自己表现得糟透了！我不仅没有表现chuchu1女该有的jiao羞和天真，ji女的热情与放dang，甚至还像个不专业的小女孩儿一样责问我的恩客……

“听说有的女人下面有两层mo，男人进去的时候就会比较痛，她们甚至可以经历两次梳拢，也许你就是这zhong。”金喜儿用一zhong凉丝丝的东西涂我的下ti，很有学问地说dao。

“不过不guan怎样，你这一年的小xue都被陆先生承包了！你最好收收这zhong臭脾气！别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知dao，白玉苑中的姑娘虽然金贵，但我们都是用来服侍更金贵的客人的。当客人捧着你的时候，你是一朵jiaohua；当客人厌弃你的时候，你不过就是一条长着roudong的母狗。我想起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很红的ji女不知怎么的惹恼了一个青帮的嫖客，那男人只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这个他曾经hua大价钱梳拢过的女人脱光了痛打一顿，然后卖到最下等的野ji窑子里去了。那jiao滴滴的女人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只生存了三个晚上，就病痛死了。

这样的想法让我呼xi不畅。一个ji女最好的归宿有两个：一事被嫖客包养，当他的某个小老婆。二是在年老se衰前攒够一笔钱为自己赎shen。无论哪一条路，我都需要抓住陆枫，我必须要抓住他。

傍晚，陆枫再次来到我的卧房。我本来是抱膝坐在床上，看到他进来，我赤着脚扑到他怀里。

“陆枫，太好了，你还回来！”我搂着他的脖子，点着脚尖。这是一个特意练过的姿势，我知dao我此刻就像一株想要向上攀爬的丝萝。我的气息pen在他耳边，我的xiong脯ding在他shen上，我的kua骨与他的jinjin相贴，我知dao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揽住我的腰或者摸我的pigu。

“我当然会来，我的小傻瓜。”他果然很满意，揽住我的腰，把我抱了起来，我们一起坐在床上，我坐在他shen上。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是吗？”他扳过我的脸，慢慢地问。

我乖顺地点tou，他赞许地抚摸我的后背，像抚摸一条听话的小狗。我心底的委屈再次涌上来，我拼命说服自己，想把这屈辱的gan觉咽回去，可是yan泪还是噼里啪啦掉下来。

“对，对不起，昨晚我真的太痛了。”我chouchou噎噎地说着早就想好的台词，yan泪让我的话显得更真诚。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可你的东西那么cu，我，我好害怕，对不起，我脾气那么不好……”我颇ju戏剧xing地ruan倒在他怀里扭了扭，我的tunbu正隔着衣料压在他的yinjing2上。

“小玉昭儿，我怎么会怪你？你还是个小女孩呢！”他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笑着捧起我的脸亲吻着我的泪珠。xiong腔的震动传到我shen上，我gan受到他对我的认错满意极了，于是越发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我看得chu来，你是个单纯的女孩儿，这很好。”陆枫像安wei小孩子似地抱着我，“你只是需要一点调教……”

调教？我想到金喜儿给我讲过的无数变态嫖客和ji女的故事，从这话中gan受到了一丝危机，于是我抬起tou，正看到他眸se沉沉的双yan。

“你要教训我吗？你要打我吗？”我尽可能可怜baba地问，用ru房在他怀里磨蹭。

“只是一点小小的规劝，乖。”他的大手抚上我的pigu，像一个残忍的威胁。

我突然害怕了，他会是那zhong变态的客人吗？于是我几乎是在哀求他了，“求求你了，我不会再犯了，不要打我，让我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