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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和一众来参加婚宴的夫人们就来了。
男客来得不多,也就舒乘风和两位皇子。
想来是被请过来做个见证的,现在将这些事说开,两边都不留龌龊。
众人进来时就见陈婆子跪在地上,谢琳琅坐在椅子上,两个丫鬟在给她顺气。
里间被帘子隔着,只能隐约看见一道红色的人影端坐在床上。
大景民风开放,没有十分严格的男女大防,是以谢琳琅见外男进了屋子也没有躲避。
主座自然让给两位皇子坐着,这桩官司还得他们判案呢。
见该来的人都来了,谢琳琅立刻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里间,拉着舒燕卿把她拽出来了。
谢琳琅冷笑当众掀了盖头给众人看“舒燕棠何时竟换了一张脸?"
其实不用她多说,在场的人在见到新娘的身量便知道不太对了。
舒燕棠虽然家中官职不高,但是相貌却是一等一的,那身材也不用说,才十五就身量修长,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而被拉出来的这个身材干瘪消瘦,怎么也和盛誉京城的舒燕棠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等其他人的发难舒乘风立刻跪倒在地,朝着主座上的四皇子和七皇子磕了两下,一脸的真诚“这位确实是我家的姑娘。”
谢琳琅倒是想当众反驳,但是这样的场合她来说并不合适,只能推了推自己的母亲。
谢夫人原本看得正开心,被女儿这么一推,反应过来了连忙道
"是吗?我不信。”
主座的四皇子也来了兴致,折扇在手中一敲饶有兴致地问道“舒大人家中不是只有一位适龄的姑娘吗?”
舒乘风低下头解释道“下官未得功名之前曾有过一个糟糠之妻,
只是待我考中功名的时候她早已重新嫁人,我便再娶了现在的夫人。”
“在我娶了夫人之后,她突然带了一个两岁的女孩儿上门来了,
只说这是我的血脉丢下孩子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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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乘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怀念自己曾经的那个妻子。
谢夫人和谢琳琅交头接耳了一下后,就听谢夫人站出来道“既
如此,怎地从未听说过舒大人家中有这样一位小姐?舒大人也是能
藏,这一藏就藏了十几年!怕不是编出来哄我们的吧?”
谢夫人这话说完,在场的众人脸色大变,谁不知道谢家和舒家
的亲事是圣上所指?
若真是编出来的女儿,那可就是欺君大罪!
舒乘风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做出换新娘的举动时便想好
了说辞,所以现在也不怎么慌乱。
“谢夫人慎言!”舒乘风语气严肃“若不是棠儿突发恶疾连起身都困难,我又怎会让这个一直侍奉在佛前的大女儿来完成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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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立即便有夫人小声地道“这倒是,圣旨下来之前这舒小姐便有些时日不曾出门了。”
"我记得也是。”
听见别家夫人这样说,谢夫人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谢琳琅一看自己母亲那模样就知道她打算直接认了,立刻拉住
谢夫人的衣袖小声地道“母亲糊涂!他这样说你就信了吗!这话一
听就是骗人的!"
谢夫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舒大人为什么要骗人!”
谢夫人这话并未控制音量,跪在地上的舒乘风自然也听见,当即黑了一张脸“下官并未骗人!我家大女儿名唤舒燕青,前妻将人
送来时,我们也是好生将养在府中,只是青儿从小就体弱多病,一
个游方道士给批了命,说她命轻得放在佛前养着,如此才不会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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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当那道士是个骗子,立即将人给赶了出去,依旧好好养着青儿,只是在家足不出户青儿依旧大病不断小病连连。虽然心中痛苦,下官还是将青儿送去了庵堂当个记名弟子。”
“此后青儿依旧体弱,却也没有再生过大病。而且怕这孩子早夭我们一直不敢对外多言语一份,就怕会被他人气息冲撞,是以青儿才能平安地生长的如今的年岁!”
见众人已经消化掉了他编造出来的故事,舒乘风开始演了起来
"你未曾在家中享过福,如今却要你承担家中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