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擎百川知他要问什么，“来袭击的那些星盗，应该是你的人。”

擎百川脑里的念转得飞快，斟酌的结果是实话实说。

“当时的幸运号就像个地狱。你想想飞鲨上那个景象，虽然幸运号被破坏的程度没有飞鲨那么严重，但是里边到都是死人。没死的也快死了，就算有大型治疗舱也不可能治好。”

他忽然叫：“我可没杀你的人。幸运号上的押运人员是克雷特军方的人，我是在另一艘防卫舰上的，是负责远端防御的。但是你的人胆很大，直接从正面打来的。我跟搭档赶到的时候都打得差不多了，然后运气不好遇到了坍塌的虫。”

罗德沉默地看着他。

“啊？”

“哦，不对，除了我之外，当时还有两个活人。”擎百川说，“一个是押运的士兵，一个是你的人。那个士兵当时说的一些话或许算是解释了你成为实验品的原因。”

“死了。”他叹息，“十有八九死了。我通过连接桥登上了幸运号，但是他和我们那艘小型防护舰被卷到了虫里。他用炮击稍稍改变了幸运号的方向，才让幸运号逃过一劫，但是他不来了。”

擎百川咀嚼着，齿不清地呜噜了两声。罗德好像也没一定要听清他在说什么，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我怎么称为实验品的？”

罗德冲了个澡，洗掉了上的血污和。只围了条浴巾，叼着一支营养，懒洋洋坐在擎百川斜对面，随手丢给他一包压缩品。

擎百川瞟了罗德的表情，估摸着自己的隐瞒或是别的什么已经暂时被对方放过。那个男人知追究这个意义不大，他会直切心。

“来救我的？”

罗德始终是怀疑和审问的语气，这个问句也不例外。擎百川的神却明显黯淡下来。

“他叫卢克。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好朋友。”擎百川没有掩饰伤。

“嗯。”擎百川撕开包装，啃了一的压缩。

谁也说不准罗德的记忆是不是下一分钟就恢复。也说不准幸运号几个月后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坟墓。仅存的这生存空间容下了两个人，容不下太多心计和盘算。

“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之前只是因为你刚苏醒，我也不知你状态，怕你受到惊吓现什么状况。”擎百川说，“我不是什么研究所助理，我是个雇佣兵。”

“我失忆不等于失智，一个研究所小助理杀人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杀人才是你的本职吧？”

“你说这艘船之前被星盗袭击，其他人都死了。”罗德先开。

他扯着罗德的，弓着腰在痉挛的生腔。

“搭档？在哪？”

狂野暴的动作使他同样像一野兽，用生攻另一野兽的。比最贪婪的星盗还要更加疯狂地索取和侵占。小上尚未结束第一次治疗的伤再次血。他脆单膝跪着，左脚往前踩在罗德腰侧。血涂抹在罗德上，在那一斑驳上染了大片的猩红。

发还在滴的男人叠双，脊背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继续问：“那么小助理，你真正的份是什么？”

擎百川耸耸肩：“这个我真不知。”

到后来，他看见罗德逐渐迷的表情，还有左边额角那个小小的发卷，沁了汗，贴在眉上边。擎百川息着，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去，抓住罗德的发，连同那个总是反方向的卷。

最，还用力再一，把杵到了生腔底，然后压着罗德开始由他来主导。

“你还说我是个星盗。”

了一，好像连带着把愤怒和其他一些令人烦躁的情绪也发了去，终于算是有了可以心平气和沟通的氛围了。

罗德把空的营养包装往清洁机人那边丢。机人一边继续清洁沙发一边伸一，把空包装走。

让机人度清洁的时候，两人转移到角落另一个沙发上。擎百川只穿了条内，把伤回幸免于难的治疗仪，歪在沙发上。

擎百川咧嘴笑：“不能这么说，我不喜杀人，除非迫不得已。虽然迫不得已的情况总是比我预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