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这时已经靠着桌沿站直了。赤的他与衣着整齐的擎百川隔着三米距离面对面。他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上到是斑驳的瘀痕。两与肩同宽，自然地站立着。袒，未的顺着大在往下。他没有丝毫羞耻或窘迫的神。

来，在090里。但他有一阵没跟人类或是改造了，此时快又太过烈。生腔的痉挛使得整个腔内度惊人，汩汩涌。让正在咀嚼味的人吐掉中珍馐转去喝稀粥？擎百川不到。

“不你曾经是人还是什么，你现在就是个里长了个生腔，能生崽会下的家畜，摸一摸就，一就成烂泥。人类你吃了也收不了，杀了我不能让你得到更多。如果遇到星盗或者别的事情，多个人手好过一个人抵挡。认清现实，对我们双方都有好。”

真是毒品，能短暂撵走人心里的烦躁和压力。

他扣090腰肢，更加用力动，每一下都到，恨不得连都去。

完之后，他伏在090上息，还在090生腔里。那个官的痉挛持续了很长时间，即使过去，也还在微微动、收缩，简直是完的事后。没一会儿，擎百川就又了。

擎百川：“......”

括约肌是被撑到极限的状态，所有褶皱都抻平了。原本浅褐的颜也在反复中变成红，再被染得发亮。

他松开手，开始解开捆缚着090手脚的绳索。

“我不知......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脑里告诉我，我是人。”

在擎百川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他慢吞吞开问：“所以，你活着的话，我还多一个粮仓？”

090忽然全颤抖，生腔剧烈搐，大涌。原本叫着的声音也像被卡在咙里，“嗬嗬咯咯”地不来。他了。

“引擎系统没有大问题，但现在睁瞎的状态下航行跟找死没差别，只能悬浮着。不过防撞雷达失灵，如果遭遇垃圾碎片碰撞或者星盗，也是死路一条。”

090还保持着双大开的姿势被绑在桌上。和大漉漉的，地上有一小摊白的——只有、某些类的白质、酶和无机盐，没有，不任何遗传质的。

“但是这艘飞船——幸运号，港之后遇到了星盗，又很倒霉地受到坍塌的虫能量冲击，被卷到不知什么时空。目前船上活着的生命只有我跟你。同时分船因为攻击而损毁，控制系统失灵，定位系统失灵，信号系统失灵，三分之二船的重力系统失灵。还好有个货舱没被炸飞，里面有几箱品。就是你的休眠舱所在的货舱。蓄舱和循环系统也完好无损，同样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擎百川理智还在。他直起，。中途停了一下，掰开了090两，看着从那个靡的来。

擎百川转到侧面，抓着他发抬起他的，嘲讽地问：“你还觉得你是个人类吗？”

擎百川把绳索丢在桌上，抱着手臂冷看着090慢慢撑起浑靡痕迹的赤，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格兰养场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名字是擎百川，职责是在这次白星空间站补给运输中照料休眠舱里的改造F090，也就是你。”

“你记得什么？”

“不要再试图反抗，电击度最大可以致死，我之前只开了最低档。就算你有本事在我摸到遥控之前杀了我，你也活不下去。”

“动力能源足够用三年，但就算省着吃，也只够三个月。”他顿了顿，扯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当然，你们改造还可以吃人类的。”

“现在只能等待救援。能活着回去的话，我可以拿我的积蓄把你买下来，你就不用被送到空间站公用了。”

他在旁边找了纸巾掉上残留的和带来的，整理好。

擎百川被得过电一般全发麻，又狂几十下，也了。

090脸上并没有表现耻辱，他只是神茫然地说：“我......我记得我是......但是......”

擎百川沉默了一会儿，说：“一到三代改造以赛这生为主行改造，但四代改造还是不对外公布的实验质，以人类为本的。也许因为改造技术的不完善，你还保留有一人类的记忆，但，你确确实实已经不是个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