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颜粉，沾了黏亮晶晶的。090伏在桌上，低沉的嗓音沉闷断续的声音。

090的脸从他后贴近，在他耳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嘶嘶地说：“我是人。”

他动作迅捷，脆利落。擎百川被他用手肘压住后颈，“砰”地在密封箱上，右臂被扭到后向上狠狠一提。肩关节遭受剧痛，擎百川不由惨叫一声，不敢再轻举妄动。

090贴着他后背，膛的剧烈起伏甚至能被他觉得到。的度、轻微的汗味和死亡的威胁，就近在咫尺。

也正是因为略微佝偻的姿势，当他悄悄把左手伸白大褂袋时，090完全没有注意到。

飞船里很安静。

擎百川加多一手指，在里边抠挖旋转，合拢张开。草草扩张了一会儿，他拉开自己的链，放已经起的。

“人？”擎百川左脚踩在090赤的膛上，俯下，手臂搭在左膝盖，表情讽刺，“想不想更刻地知你跟人的区别？”

“可以。”擎百川一答应，“外面，随便一台光脑。”

空的通尽是个兼餐厅的宽敞的休闲舱室，陈设着固定在地板上的吧台、沙发、桌椅。擎百川把090往一张桌上一掼，令他上半伏在上面。又翻几绳，把他手腕捆在一起。剩余绳索拉到桌下面，牢牢系在一条桌上。他的两只脚踝也分别绑在两桌上。

“啊……”090大叫。

那只手伸去摸索了几秒钟，还在等待擎百川指路的090突然一僵，发“唔嗬”的怪声。这声音只来两个音节，后续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咙似的戛然而止。擎百川疼痛不堪的右臂终于获得自由，而090手脚僵如同木人，“扑通”一下摔到在地，不断搐，肌绷得像石一样，血一凸起。

来自那隐秘的细。中它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黏的立即大量渗。

一小臂长的金属杆敲在他后脑，但由于他的格挡，被去不少力，掉在地上“当啷当啷”弹了两下。

还没能多说一个字，右臂又被往上狠拽。关节极限反转，几乎要被扭下来。他大叫：“啊啊……你想要什么？”

擎百川收回左脚，勾住他项圈把他像个货般拽起来，拖着他顺着通走去。090手脚还是的，站不起来，只能趔趔趄趄被他拖拽着前行。

上那个闭的小被了几下，缓缓张合收缩起来。擎百川没有等待更久，直接把一手指戳了去。

090继续控制着他右臂，揪住他后领押着他往货舱门走。

“啪啪！”他在那个实的上扇了两掌，把苍白的扇一块红。

“开门。”090站在关闭的门前命令他。

“我的全资料。”090略微放松擎百川的右臂，冷声说。

没有，擎百川也毫不在意，模拟着的动作来回那手指。甬里很快就了。

他拼命扭动以示抗拒，然而电击的后遗症还没消失，他使不上力，动作幅度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擎百川本不用费力去压制他。

足足过了半分钟，擎百川才关掉电击。090下来，原先扭动搐的绵绵在地上，嘴角不受控制的。

袭击者格兰F090没有俯去捡那个勉可算武的杆，而是直接扑上来，以压制擎百川。

看到090满痛苦的双怒火如炽，他心情总算好了。把遥控放回袋里，好好了一下刚才被折磨得够呛的右肩关节。

擎百川左手从衣袋内拿一个小巧的遥控扬了扬，冷笑着说：“项圈有电击功能，专门用来惩治你这不听话的家畜。”

“好好受一下你这非人的吧。”擎百川抓着090的腰，稍稍后退一，接着狠狠一撞，在090的惊声中开始在他里。

外面是弧形通，090问：“哪边？”

擎百川因为右臂被钳制而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听到问话，才抬看了。

擎百川的脸在密封箱上被压得变形，他几气，艰难地咧嘴笑起来：“人？”

擎百川用左手在门侧边某下去。舱门无声地往一侧开。

抵着，借着里边所分的，他把到090的里。

090盯着他，不吭声。他左额有一绺发翘的方向和旁边发相反，弯到了左边角，叛逆又倔。

“嘭！”沉闷的相撞声。

桌的度比090的腰矮一，他双手被拉，不得不撅起来。擎百川掰开他，手指在他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