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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原来是狗狗阿~来,乖~"听到了卫兵亲切的引诱声,哈士奇再度爆冲,这次文斌紧紧压着草面,抵死不让大狗奔去,扯造成文斌要命的剧烈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大脑几近昏厥而无法呼吸,狗儿受到引诱不断地因而兴奋一再地冲跳,文斌想起了莒光教学中的谢晋元团长死守着四行仓库,只不过如今自己守着的是身旁那丛矮矮的视觉屏障。
刺痛与昏厥中挣扎着,突然觉得下体的疼痛消失了。,是断了吗?我的小鸟被扯断了吗?怎么我感受不到疼痛了!,半昏厥的状态中,文斌产生了恐惧。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的下体,深怕看到如自己的所预料的情况一样:分尸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文斌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血肉模糊的血腥,而是一个高矗的黑影在在自己的身边:,惨了!被发现了!,
"你还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是医务兵的声音,尽管是建邦的责骂声,却也让文斌松了口气。原来建邦在拉扯时候,解开了狗颈上的束扣,所以瞬间消失的痛感,让文斌误判为是下体断伤。
尽管回到寝室,逃过了被卫兵发现的窘境,但是文斌的灾难还未结束:尿液逐渐饱和的膀胱压力。"狗我蹓过了,整我你也整够了,求你让我尿吧!"文斌主动跪下双膝向眼前的阿兵哥求着。
"是该让你尿了"看着眼前位阶比自己高的长官跪着,终于让步:"不过有个附带条件。"建邦果然是个SMer老手,知道在对方软弱的时刻提出更多的要求。
"什么!"方才下体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如今的文斌实在无法在承受更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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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到寝室后方的树下尿,尿完后把树当做钢管,跳支钢管舞给我看吧,就当是慰劳我帮正皓照顾你的酬劳。"边说边迅速无情地取出文斌尿道里的软管,前所未有的疼痛让文斌失声惨叫,饱满的尿水顺着管子漏出了几滴。"你最好给我忍到树下再尿出来!不然今晚我会让你没玩没了。"也解开了文斌上半身的绳缚。
月明星稀,深夜本该宁静的营区里,透过疏离知叶落下的微亮月光,树下有个赤裸的猛男,尽管身上没有象征阶级的衣物识别,但精壮的身形与周遭军区特有的迷彩围墙,让人可以清楚的推测出树下的男人是个受过部队洗礼的精实军人,只不过此时月色下的军官,正一丝不挂且手脚笨拙地跳着令人发噱的猛男秀。
记得正皓曾说过周末有个任务,尽管绝口不提任务的内容,却一再地强调这几天的训练是为了达成任务而准备的,于是不断的体力操练,让文斌这几天的体能状态再次达到了巅峰,彷佛回到年轻新兵刚入伍的年纪丶也不断的吃正皓准备的海鲜食物以及那两锭不知名的药片,让自己胯下的笼中物变得异常敏感,动不动就呈现充血状态,不过比起前晚建邦无情的虐待手法,这一切还可以忍受着。
"为了你周末的任务,除了体能外,现在要训练你黑暗中行动的能力。"说完拿张眼罩蒙住了文斌的眼,文斌不敢乱动,乖乖的随正皓摆布,似乎前天建邦的狂虐手段让文斌有了畏惕。
"你还记得衣柜旁的那根打狗棒吧?"这话让文斌想起了当晚被正皓严惩五棒的痛,想到那三尺的长棍,不禁打了冷颤。
"会怕就好,去把打狗棒叼来!"正皓下了指令:"如果你弄倒了棒子,或者让棒子打翻了房内的其他物品,别说我没警告学长,处罚就是五下伺候。"
文斌倒吸一口,盘算着:,记忆中棒子是偎在衣柜旁。,黑暗中辨明了方向,提神一凛,朝着衣柜的方向爬去。
歪着头,张口可以顺着咬起直立的木棍,棍子一个重心不稳,撞着军中铁制的衣柜,发出巨响,文斌吓着紧咬着棍子爬退了三步,小心翼翼地深怕再度敲到或撞到些什么。终于将打狗棒安全地交到正皓手中,自己乖乖的如狗般挺胸跪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