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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下了命令,把手中的剃刀交给了趴着的文斌:"剩下的汗毛,譬如指头上的细毛,还有手臂与胸部上的杂毛日后要自己剔除干净,只要让我发现你身上有一根不属于幼犬的应有的毛发,一根毛就是一棍处罚,懂了吗?"
文斌如今只能点头,正皓又继续说着:"下午自己找时间去营区的理发部理发,剪个新兵头回来,基本上狗是没有头发的,不过念在学长还是个军人,勉强让你留个阿兵哥头。"听着正皓的指令,文斌的眉用皱越深了。
"剔完后拿扫帚把毛发扫一扫。"正皓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不小的糖果玻璃罐子,递给了文斌:"等等把扫起来的毛发,倒进这玻璃罐内。"
文斌接了罐子,却对正皓这要自己收集毛发的怪异指命不解着。正皓摸了摸文斌的头,哄着说:"乖~照做就是了,这些毛发将会是你这只狗的成长纪录,等到哪天这瓶子收集满了之后,也就是你长大成犬的时刻了,到时候只要你表现良好,或许就可以开始续留狗毛了。"文斌皱着浓眉望着那不小的玻璃罐,无法清楚估算,若真要收集满,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不容易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细毛处理完后,也仔细地把刮除下的毛发一一收集入罐。也许是知道要收集满瓶不容易,文斌不敢遗漏任何一丝掉落的毛发,只希望积少成多,或许终有满罐的一天。
就在文斌盖上罐盖的同时,突然一道闪光,正皓按下了相机快门。
透过了电脑萤幕上传输而出的照片,文斌看到自己无毛的身体,竟是如此的光洁透嫩,宛如处子。想到这,突然下体一阵刺痛,文斌再度曲弯了身子,万万没想到这这节骨眼上,连看到自己无毛的裸体,男物竟也会兴奋了起来。
"准你现在穿上衣服去士兵浴室冲个冷水,消消你的欲火,顺便把身上沾黏的毛发洗掉。"看着因贞操带拘束而痛苦的学长,正皓下了命令。
文斌穿过士兵寝室,一阵人杂扑鼻的汗臭味,正是午休时刻,阿兵哥们大多仅着内裤躺在各自的床板上,数盏悬挂式的风扇吃力地旋转着,文斌装若无事地快步往士兵浴室走去。
士兵浴室虽有隔间,却没有遮门,在这洗澡对目前极需隐私文斌来说是莫大的挑战,再三确认浴室内没有其他人后,尽量不发出声响,想在不扰醒阿兵哥的情况下迅速冲完澡离开。文斌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转开水龙头,喷洒而下的水柱打在铁脸盆上,撞出不宁静的声响。
吓着了,第一时间把水关了,浴室再度恢复了宁静,除了残馀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下,文斌发现了自己扶抓着龙头开关的右手,有些颤抖,真的吓着了。
把地上的铁盆移开,小心翼翼地轻转龙头,企图将一切的声响控制在预期的范围中。
任水柱灌顶的文斌,看着沾黏在身上的短毛发顺着而下的水流,一冲而尽,有些失落却不知为何地也有些莫名的新鲜,自青春期后,就不曾这样俯看过自己光裸无毛的身体,好奇地让食指跟随着水势游移到已光秃的耻骨禁区,水流因跨间的塑胶体而左右分成两路,手指游移到此处也不自觉地弹出了中指,让两指模拟着分流的水,轻轻地滑过自己的胯下。
清凉的水柱,自觉新鲜的肉体,文斌沈溺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中,尽管胯下的男物蠢蠢欲动,硬生生的禁卡在方寸的贞操笼内,也许是冰凉的水温分散了痛楚,文斌竟在此时感觉到半硬欲冲的生理反应,有着以往从未体会过的情欲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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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训练官!"一个从背后冒出的声音,急速将文斌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瞥了头,身子却不敢转正,深怕对方一个眼间看到了跨间的塑胶体:"有什么事?"尽管心跳加速,在看清楚了对方是谁后,官架子还是摆了出来。
"之前的夜巡本,训练官忘了签名,刚刚看到长官来这,就拿来了看能不能补签一下?"文斌认出了对方,如果没记错,这个安官应该是不到一个月就要退伍的老鸟了。
"没看到我在洗澡喔,先在外面等,等我穿好衣服再签。"尽管官调强势,如果不是持续喷洒而下的浴水模糊了焦点,也许安官早看出眼前的训练官因紧张而出的满身冷汗,而那没注意到的光裸双腿有些许的颤抖。
确定阿兵哥离开视线后,连水珠也没擦干,迅速的穿上衣物,汗山因水珠沾黏在文斌壮硕的身体上,肌肉的线条更是明显。
走出浴室,阿兵哥在门口等着,见到训练官出来,马上递出了夜巡本跟笔,文斌在本子上写上,林文斌,,不知道是手上的水未干,还是因紧张而出的汗水,笔油沾到了水渍有些微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