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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shen铐在床tou冰袋刺激niaoYshi透床单(6/7)

,木棍好好地咬着,如果敢胆让木棍掉下来,就再赏你五棍。"听了正皓的话,文斌紧咬着略宽的木棍,口无法完全闭合。

时间久了,嘴有些麻了,口水不自主地溢流出口,滴落了满地。

尽管才九点多,少了都市的光害,军中的夜总是来得特别快,何况这间寝室远离了队本部,少了士兵的喧闹,更显夜寂。

口中的木棍终于被正皓取下,此时的文斌此是身心疲累不堪的状态。

正皓拿了一个铁盆,里面是些盥洗用具,放在文斌面前的地板上:"你先原地休息一下。等等十点队上熄灯后,你带着这盥洗用具,摸黑到寝室外头后方的土丘旁,有个浇花用水龙头,以后那就是你洗澡的地方。而这间寝室的浴室,从今天起你是不准使用了,如果要上厕所,自己白天利用时间去士兵厕所上。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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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斌不想再做无谓的反抗的,心已憔悴,无奈地点点头:"如果我半夜尿急呢?"

"这你别担心,以后只要晚上回寝室休息后,为了避免你再度尿床,你都要包上这个。"踢了一袋的东西到文斌面前,文斌打开眼前的塑胶袋,里面竟是一包包的纸尿裤。

心已无力,退也无路,如今整个人被逼到墙角的感觉,是无声的绝望。军中不是最讲究学长学弟制的嘛!为何自己堂堂一个学长的身分,如今自尊却被自己的学弟践踏到这种地步,而自己却无力还手。

队上广播着费玉清的晚安曲,远处队部的灯火一间间地熄灭。

文斌彷若失魂落水的狗,狼狈无神。也许洗完澡后感觉会舒坦多吧,也许。

"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可以,学长请便。"

提起眼前的铁盆,赤裸着身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个没有月色的夜晚,星却格外的闪烁。

曾有报告显示,男人在就寝睡着之后,会有6~8次的勃起行为,这对一个男生而言,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不过如今对文斌来说,是个规律的梦靥。每当睡梦中无意识的生理勃发,总是让文斌被生殖器上套附的刺环扎的闷痛万分。痛又无法去揉抚,因为外来的安抚触碰行为,只会让自己的小弟弟更加刺激而涨大,痛楚只会循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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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下体的不时刺痛,或者是趴睡在地板的床褥上不甚习惯,这一晚睡睡醒醒,实无好眠。

感觉被踹了两下,文斌醒了,是正皓用脚将自己从好不容易睡着的梦意中踢醒:"我不是说过狗只能趴着或着侧卷着睡嘛!为何你是仰躺着睡觉!"

这一提醒,文斌的睡意立即全失,昨晚曾经尝试如狗般地趴睡,但是每当下体顶压着被褥时,便会激起莫大的生理反应,导致疼痛不堪,所以最后用侧身卷曲身体的方法才勉强入眠,只是没想到梦中的自己不自主地又变成了习惯性的仰躺姿势:"学弟,对不起,我会改进的。"深怕昨晚的棍子会再次加身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清晨的气温特别冷,还是心中的恐惧蔓延,离开了被毯,赤裸趴跪在正皓跟前的文斌,不住地颤抖。

"套上这件短裤,要出门了。"正皓丢了一件红色运动短裤在文斌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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