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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的自己,竟然像个小孩般地无法控制自己的收缩肌肉,失禁尿在床上了。
"不要啦,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了,东西交了,也表示我们没有进去过。"小兵阻止了原本欲进房的阿兵哥。
"也对吼!"文斌听到了房门再度被关上的声音,两人一阵喧闹后,终于离去,四周再度恢复宁静。
文斌的思绪却再也无法平静了:受控丶赤裸丶拘禁丶失禁,一切的无助让文斌万念俱灰了,像只待宰的羔羊,已无法再去想任何抗拒辩解的念头了
裸绑在床的文斌,双腿微区,好让自己的大腿减少沾黏了尿褥的面积。经历了方才的惊吓,此时只希望正皓赶快回来,解救自己的一切苦难。不过文斌殊不知,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目不视物,听觉也就变得特别敏感,有人朝寝室而来,第一直觉是正皓回来了,不过疑惑的是,这是两人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文斌抦住呼吸,紧张到心脏似乎要从喉头跳出,进房后,门再度被关上,而且反锁上了拉扣。
"正皓是你吗?"不很确定,文斌小声地问,因为来者若是正皓,为何有两人在场。
只听见两人在房内似乎忙着什么,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问题,满头的疑惑让文斌在问了一次:"学弟到底是不是你?另一个人又是谁?"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不过动作上却有了回应,突然感觉到有个人正在抚摸自己的下腹,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全身的肌肉绷紧,不过男物却不知为何地不争气地就在此刻扬起。此时的文斌是惊吓状态的,惊的是对方是谁?碰触自己身体的意图又为何?吓的是自己却会因此而勃起,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道理。
"啊!痛~"感觉到彻入心肺的痛,因为充血的阳物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痛,让男物急速消软。软了之后,对方的手持续地在自己的下腹处动作了。
太多的疑惑与恐惧,直到听到了,喀嚓!喀嚓!,的剪刀声响,文斌心头万念俱灰:"不要,不要伤害我,我不要被剪断。"一个二十九岁的职业军官,终于被自己脑中浮现的阉割画面给吓到哭了出来。
尽管恐惧缠身,男人的第二生命即将逝去,但是真的不解,这是文斌永远无法理解的生理状态,为什么就在这要命的时刻,自己的小弟弟却又异常地兴奋涨起,莫非这个器官也有意识,不想在沉睡中死去?或许是想来个死去前的最后一战?不过这个问题,文斌永远不会懂的。
涨大的阳具再度被狠狠地赏了一掌,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只要自己的分身有了反应,立刻很狠地打了下去,就是不让生理反应在此刻发生,前后被打了几次,也许是学乖了,也许是已经痛到无法再充血了,文斌的小弟弟暂且休兵中。
不过苦难没有因此结束,被阉割的阴影持续酝酿着,下腹肌肤碰触到冰冷剪刀,本能地直收身子,但是能缩退到哪呢,光裸的大腿与屁股整个贴实在湿漉的尿褥上,再也无处可退了。
剪刀声在下腹响起,也许是心里的恐惧,就在剪刀开阖的那一刹那:"啊!"文斌失声惨叫,这叫声不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职业军人所应喊出的,反倒像是清晨的屠宰场里动物的最后一声哀嚎。
剪刀持续起落,喊完后的文斌清醒了许多,原来一切与阉割无关,对方正在剪短自己的私毛,尽管举动怪异不解,但是这一切远远比被去势来的可以接受。
双眼被蒙住,不过文斌可以感觉到对方剪短自己的耻毛后,改用剃刀刮除剩馀的毛头。原来被剃刀轻柔滑过胯下肌肤的感觉是如此的舒适,这是正皓从没体验过的触感,想到此,小弟弟又不听使唤地再度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