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里面穿着件运动速干长袖，魁梧的身材将充满挑衅的衣服衬得鼓鼓的，陈泰生就算内心再难堪，再纠结，他也不想再让妻子家人失望了，陈泰生神情复杂地望着镜头，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回想上次上课的内容。

“人体主要分为头颈、躯干和四肢三个部分……”他机械般地开口，一边说着一边将长袖脱下，露出精壮魁梧的身材，身体却不由微微颤抖。镜头下，他古铜色的身体清晰可见，每一根毛发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泰生感到喉咙发紧，声音越来越干涩。他尝试缓解自己的紧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下去。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在上课，学生们正在专心听课。这个方法起初有些效果，他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缓缓的脱下运动裤，里面穿的是上次在商场新买的内裤，犹豫再三，他轻轻脱下内裤，彭旭双眼发亮，惹得陈泰生尴尬地试图掩饰自己的私密部位，但却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这里是生殖器官，男性和女性都有……”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右手，仿佛是在给学生展示，实际上是在遮掩自己的窘态。

这时，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妻子的面庞。陈泰生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声音也不自觉地哽咽起来，“这里是男性生殖器官，理论上讲，就是人类...人类生命的起源。”

1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热，突然意识到，这个羞耻的场景下，自己居然可耻的产生了反应。下体渐渐涨大起来，躲在手臂间的模样反而更加清晰可见。

陈泰生慌乱地摇摇头，试图摆脱这种令人不安的想法。他加快语速，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场煎熬的表演，“人体的结构很复杂，我们刚刚所讲的是最基础的部分，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再次为大家上这一课。”

当他如释重负般说完这句话，立刻冲到镜头前，想要关掉录像设备。却被彭旭抢先一步将摄影机关掉了，陈泰生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却又无可奈何。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身体，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他，他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最终，他还是木然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彭旭摆弄着设备，说着什么，但那些话语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这一刻，陈泰生突然理解了黄海峰的选择。在这个世界里，有时候为了生存，我们必须放弃一些东西。他想起了刚出生的小源，想起了妻子的笑脸，想起了岳父岳母眼中的失望。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迷茫。他闭上眼睛，想要流泪，却只感觉酸涩的滋味，在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生活的重量，还有那份难以言说的无奈。

“很好，非常好！”彭旭终于检查完了视频，满意地拍了拍陈泰生的肩膀，“有了这个，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你的能力。”

陈泰生麻木地望着彭旭，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他为即将到来的职位感到一丝庆幸；另一方面，他又为这段录像感到深深的忧虑。他不知道这段录像送到上头会被多少人看到，也不知道这将对自己的生活产生怎样的影响。

“来再靠近一点，我们多拍几张特写，这样啊，省里领导才能更加信任你，了解你。”彭旭兴奋地说道，同时举起摄像机。

陈泰生机械地移动着身体，按照彭旭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无比痛苦，每一秒的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面试。然而，每当镜头对准他的私密部位时，他都会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