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哭成泪人了，还求着要师父疼、要师父。

——河神祝福，永结同心。

“既然乖徒想去，那便去吧。快去快回，莫叫师父担心。”

讨巧卖乖、磨泡，少年求了许久，直到商千言都有些腻烦，落的手一顿，抬眸冷冽。

虞俭泪汪汪，小狗伸，得主人脸颊，他赌咒发誓不跑，在师父怀里钻了又钻。

被玩的本能痉挛，疼痛混杂快让虞俭的神智涣散，除了什么也不了。

襟。

剩下半句他没说，商千言明白。

明明是虞俭自己说，会一直乖乖听话，只给师父当鼎炉。

虞俭最为脆弱的地方，被肆意撩拨，在师父的折磨下不住颤栗。

他低垂帘，不住着包不住的那颗，心满意足听着自己控制少年的节奏。

商千言只是在成为修后控制不了情绪，那弦就像在经脉逆行时一并熔断了——他忍不了污秽，忍不了妄图靠近的外人，更忍不了他扭曲而烈的意传达不到对方里。

商千言嘶哑着声音，手指拨烂成一滩泥的，“那师父就给你……堵住它，让你痛苦到失去理智。”

罕见地，商千言沉默片刻，不知想了什么。

商千言笑了，他的乖徒弟怎么这么会说讨人喜的话？

商千言又得意地笑了。

时过几日，飞舟终于停了，降落南洲乡。

他向来有洁癖的，前如岭之，后更甚。

第一次时少年比现在青涩多了，知自己什么都拿不手，便只会听师父的话。床上挨了骂受了打，疼得垂丧气，片刻后忘得一二净，又黏糊糊叫着师父。

绿灰墙，杨树垂柳清波，湖面灵鲤空游。商千言喜静，院落便三面环，只余一条木栈通行。

俄而，嗓音上扬，莫名愉悦起来。

他的徒弟乖死了，一下叫一声。

那几声难以抑制的，让商千言理智渐渐消。男人墨发披散，低与少年发丝缠绕。

商千言早就知，自己的病态而死寂。

料旁人如何猜测，也想不到天机门峰主之一、传说中乖僻无比的灵峰峰主，肯让他的徒弟骑在自己上，哭衣襟，雪情地起伏着，祈求师父的疼。

虞俭手足无措，秀气的脸狰狞皱着，大颗大颗落下泪，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他上还拴着师父的链，快掉下去时，小狗链又拽着他，师父不许他死。

这番畏惧和依赖得到了认同，商千言的心情很好，他又烈地吻住对方，啃咬少年的。

他会给予徒弟想要的一切，将徒弟推向渊，然后在渊之中拥抱他，一同堕……

师父哪舍得不要他。

“师父，求你……就今晚去一小会儿，行不行？”

人生地不熟，连山大王也当不成。

男人抱着少年，闲信步地下了船——他明知别的师徒不到这般地步，了便是受人诟病戳脊梁骨的下场。可他仍把徒弟严实包裹在宽大的衣袍下，隔绝那些来自秽的神。

“今晚、是南洲的灯节嘛。”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笑，张着圆碌碌的，满心满都是师父的倒影，“是要把、喜的人……名字写在灯上。”

虞俭被师父带着，住了分舵的院落。

整日待在院里，无所事事，虞俭忍不住想，这日过得还不如灵峰。

商千言俯下，着少年的。只是轻咬，那儿就泛滥地冒了。

“师父，别不要我……”

虞俭失神地发抖，声音猫似的叫着。快过了，他忘了自己在万里空、因为戏言就草率决定游的路上。

怎么吃都可得要命。

“这是你喜的，不是吗？”

打男人的手指，商千言慢条斯理地逗着他快哭过去的乖徒弟。

虞俭以为这是师父的关，实则不然。

他依赖着前人，自愿成为鼎炉，腰、扭，把自己变成兽。前景象可谓盛景，商千言欣赏着，看着徒弟在情与痛苦下溃不成军。

虞俭被折腾得累极了，即便这般喧嚣，也没能将他从梦中惊醒。他蜷缩着，弓成虾，清秀的脸扭曲起来，像只睡不安稳的小动，嘴里不时呢喃几句。

别人不能碰他，他的徒弟是例外。

腔里很快尝到血迹。

外面的人，都脏死了。

他痴迷着，在万里空之上，吻了吻少年的。

门若市，外面纷杂吵闹，天机门分舵弟恭敬敲着舱门，请长老下船。

“乖徒不是要师父堵住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