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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操进了吴岳的嘴里。
吴岳的喉咙从来没有吞咽过除了食物和水以外的东西,而威尔的性器对于他的喉咙来说实在是过于巨大的挑战。在确保自己的性器塞进对方的嘴里之后,威尔用两只手扶住了吴岳的头,挺动自己的腰身,试图让吴岳把整个性器全都吃进去——他想要一杆进洞,把吴岳的嘴巴彻底操开。
被异物侵犯咽喉的时候,吴岳本能地试图做出一些反抗。他的喉咙口收紧,喉结滚动,舌头做出推拒的动作,但喉咙却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吴岳嘴巴里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随着威尔的抽插发出色情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失去意识的人那点微弱的反抗最终还是是败给了威尔坚持不懈的意志。在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撞击下,威尔终于被抓住了对方吞咽的某一个瞬间,顺利地把自己的性器捅进了对方的喉咙。吴岳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喉咙口条件反射地收缩,爽得威尔头皮发麻。他不顾吴岳这点聊胜于无的反抗,不容抗拒地将性器完全插入了吴岳的嘴里,直到对方的鼻尖埋入了自己下腹的耻毛里。
威尔终于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叹息。“吴,你的嘴真是天生的性器官。”他诚恳地评价道,“比起对你的部下们发号施令,你更应该去给他们吃鸡巴。”
对于这样的评价,吴岳不做任何回复。他现在只会因为窒息感在昏迷中不自觉地放松喉咙,让威尔操得更加顺畅。威尔觉得吴岳仰着头给他做深喉的样子很像乞食的幼鸟。他的龟头已经插入对方的食道里了,只要威尔想,他就可以直接把自己的精液灌进对方的胃里,像成鸟不停地喂食幼畜一样,把吴岳的肚子撑得圆滚滚的。现在,唯一能够阻止威尔这么做的理由是他觉得自己的小海燕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吞不下这么多精液——他怕吴岳被呛死。
操开吴岳的喉咙毕竟花了一番力气,威尔也懒得在花时间再搞一次,于是他只是在适当的范围内捧着吴岳的脑袋小幅度地抽插着,保证自己的龟头一直享受着对方吞咽的按摩服务。喉咙口卡着异物磨蹭的感慨很快激起了吴岳的生理不适,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干呕,然后又因为被口水呛到而开始咳嗽。只可怜他的嗓子眼被堵着,就连咳嗽的声音听起来也模模糊糊的。
声带的振动给威尔带来了更刺激的快感。他保持着性器插到底的模样,扶住吴岳的头,将对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吴岳被呛得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了下来,把威尔的阴毛蹭得湿漉漉的。但施暴的男人根本不在意,他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好像正在被一个高级的飞机杯伺候着,温暖、湿润、服帖,既会按摩、也会振动,而且漂亮又金贵,平时一本正经的,根本玩不到。
威尔想起来中文里有一个形容词,叫“嘴硬”。他从前在听吴岳和人争论的时候曾听到过有人气急败坏地这么评价吴岳。那个时候威尔没太能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而如今操过吴岳的嘴之后就他更无法理解了——吴岳的嘴、喉咙和舌头都柔软得像蚌肉,舒适得令人仿佛置身天堂,就连唯一硬质的牙齿,此刻也温顺地张开,起不到一点防备的作用。“你的嘴到底哪里硬了?”威尔决定等吴岳醒了之后一定要好好问问对方。但是他其实自己也清楚,恐怕吴岳刚刚开口解释,他就已经硬得想把吴岳的嘴塞得说不出话来了。
忍不住了,要射了。
“吴,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战败被斩首了,我一定会把你的头做成飞机杯好好收藏的。”
威尔最后深深插了两下,然后把性器都抽出来,只下留龟头在吴岳嘴里。吴岳终于喘上了气,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干呕。威尔一只手握住吴岳的下颌,防止他的牙磕到自己,另一只手握着性器操吴岳的嘴,把对方的脸颊顶出淫荡的弧度。威尔听到了吴岳呼吸间呛水的声音,这是海军最不喜欢听到的声音,但此刻由吴岳发出来却令威尔心情愉悦。他又抽插了几十下,才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吴岳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