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取来的是一只铜鹤，首尾俱全，羽蓬松，鹤嘴细长，成回首西望、扬颈望天模样，只在喙尖开了个小，像是烛台的，又像是……别的什么的。

小二也忙着伺候别房贵客，痛痛快快应了他，二话不说将细长壶嘴直直缩的中一到底。他动手当然不可能和下自己一样还讲个轻重缓急，直接满壶直直了下去，全不理会下疼得连声求饶。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下艰难的息声。

“想要爷……等净了……”

下中一瞬满是诧异不敢置信，只是飞快掩饰了过去。他怯生生瞥一沈空晚神，见他毫无怜惜之意，也只能捂着小腹吃力爬起，缩后不敢一滴。从起到走到铜鹤边不过几步距离，他却似受了苦刑一样挪一冷汗。

只见他脸颊绯红，双微张，神迷离宛如在被人透了一样到神恍惚，另一只手轻轻抚在仍然看不多少变化的圆腹上，腰颤了两下，竟就在沈空晚前轻声着将又下沉了一截，将铜鹤长喙真正吃到了。

树阁来的下都是被那些嬷嬷反复调教烂了也调教不的下等货，被七八糟的东西不知开过多少次，看着净其实早被玩烂了，客人你有兴致随便拿什么他都行，只要着东西这些贱货都能。”

他的辩解被店小二一巾得消了音，只能连忙认错，承认自己就是被玩烂了的货，一只要有东西着就心满意足，还求小二哥手松松赏了酒、彻彻底底洗净贱，得不敢再浪了，才好侍奉贵客。

“没有……”下委委屈屈地辩解，“只是……”

然而他想要净并没那么容易。

一壶倒空了，连个息机会都不给浑颤一层薄汗的下留，直接连第二壶也了个一滴不剩，完事了还像模像样拿那条粝巾在他上重重磨了又，刮得下哀声连连、那圈红跟熟透了的果一样才算完。

待到了鹤嘴面前更是艰难。

他最后看了沈空晚一，似有哀怨似有乞怜，只是似乎自己也知不会有人怜惜，随即低了，一手扶住鹤首。因为害怕略微放松些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敢任何舒张，是就着后扣的姿势，将冷鹤嘴是从胀刺痛的里了去。

这随即发一声舒至极的长，就这么随着淅淅沥沥清晰声，一脸心漾幽幽望着沈空晚，微微咬着红艳，一边抚着自个上下，一边上下摆动腰自顾自捣起后来。

从到尾，他一手指也没碰到下上，完事了还贴地表示去拿盛来，端的是服务专业。

虽然只了个，但下里本就被的极满，淅淅沥沥的滴落声随即从铜鹤腹中回旋传，鹤嘴开极小，线本是极细，但在空鹤腹中几经回竟响亮得整个房间都清晰可闻，羞得那下白皙五指在铜鹤首上又是一攥，微微抬却是了一脸迷醉极神。

不知怎么，听着他这简简单单一句下只觉背后一冷，不由瑟缩了一下，但事已至此，他捂着火烧火燎像怀了个火似的小腹还是咬牙了，怯生生勾搭：

黄铜冷质，对比得那圈嘬不放的红格外靡，直如利抢刺妖，活该被往死里降服才好。

沈空晚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隆起腰，中闪过一丝异：“还想要？”

下捂着隆起的小腹轻声，抖得连腰都稳不住了，整个人像条没了骨的蛇，但害怕万一放松姿势真个了一地无法代，只是咬牙兀自疼一冷汗，一双睛泪汪汪望着沈空晚，只求他看得满意了能稍作怜惜。

沈空晚只无动于衷看着他痛苦地捧着如怀胎初显的小腹，慢慢抬起一只颤抖的脚踩在了铜鹤背羽上，单足而立，两大张，一副浪段，正好将忍到通红如血的在了鹤嘴之前。

只听铜鹤落地一声空响就知是个中空的壳，顿时这用途也就一清二楚了。

下捂着腹低站了片刻，似是委屈一样微微红了眶，但还是咬牙慢慢抬起一侧长，一羊脂似白皙现在大半染成浅红，不知多少是忍的，多少是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