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买了小吧，小还没开过苞，都是净的，一次只要三文钱……”

就算他衣裳再落魄，那下只要不瞎，总该看到他呆的是最贵的酒家。

何况，就算他们这么卖力了，客人还是少的可怜。

往往也就是那些街边闲汉酒醉了、输大了要找个气的，一群人随手揪来一个在街边着。有良心的，一群人玩完了扔几个铜板算光顾一次，不要脸的提着就走也本没人拦。贱倌若不依不饶想讨说法，闹到玉树阁里还是他贱无能的错，没能把客人伺候舒坦自然不得赏钱，不但没人维护，还要当众栓去当免费母狗，算是给客人赔罪。

一方面玉树阁多的是价廉的母狗贱，稍微要脸面的客人也不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另一方面这些人被赶来自卖也是各有原因，要么烂，要么活烂，实在是没法说，时间长了碑也就坏了，更没人光临。

。

不应该吧？

这还算好的，若是有被心狠手辣的客人玩残了，那就只能直接拖去伺候百兽，被驴一辈了。

又一个优，这细柔声音颤得勾人。

他想得纳闷，不由就看了那下一，这一却似是让那下得了鼓励一样，冲着他抿一笑提着衣摆就跑了。

沈空晚多少解了疑惑，脸看着只不过清秀，一倒确实不错。

这下敢来勾引他果然有本钱。

所以，但凡是了玉树阁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调教嬷嬷定了下品，赶去街上讨生意，玉树阁又不可能永远养着他们，就给一月期限看成，每一天都提心吊胆数着日过，个个太一落就迫不及待脱光了下去扭揽客，生怕日到了钱不够。

这的因为是自卖自，本没人，真说起来连母狗都不如，母狗还能有个自己地方跪着，他们就只能随便哪个街尾巷角掀了下摆让人，叫都不敢叫大声，生怕怒了地主人嫌他们勾引客人，打上一顿不说，好不容易赚来的几个铜板也要被抢走当地钱，回到玉树阁还是算他们自己错，对着被白玩了的贱又是一顿。

看他没反应，那下壮着胆想要攀上他的，手刚沾沈空晚袍角就被决然抖开，那下倒是有胆量，不闪不避，反而顺势抱住沈空晚的脚，起膛，引着沈空晚厚靴底在他红珠上一下踩了又碾，直把雪白肤踩得一片红痕、把那粒可怜珠碾得红成两倍大、像透亮的一样坠在那儿，才怯生生开求：

再过不一会儿，他所在单间房门被轻轻推开，确实那下不知怎么躲开了酒楼小二利溜了来，一个闪躲屋关上房门，理了理衣襟，温顺地在沈空晚面前跪下，衣摆巧妙摊开若隐若现白皙，两漉漉地仰望着沈空晚。

沈空晚大澜，他自然知玉树阁的艳名，只是他不知自己怎么会被这么个下盯上，躲在街角偷看看了他半天，看得沈空晚都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自己衣裳太落魄，让人看着像没钱馆？

他咬着嘴，似有羞涩一样扯开松散衣襟，羊脂似膛上两粒嫣红珠，就像雪地上挂着两枚朱果，又红又，已经被他自己玩得俏生生起，随着呼微微颤着，看着煞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