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沈空晚不由一笑，把他玉葱似的手放在了那可怜兮兮半的玉上，一边握着他手上下动，一边亲着他额角，哄他自己用功，“我喜看你舒服。”

祁无长奇怪地看他一，握住已经袒来完全起的毫不犹豫了下去，像吞佳肴珍馐一样从上到下细细遍一也不放过，连袋都嘴里反复吞吐了几次才罢，直到看着整都被他伺候得神然发，才兴兴自己掰开，对准位置吃了下去，不想才吃了一半就有些沉不下去，顿时难受得皱了眉。

“你喜看我被你控制着，不是用前面、后面还是别的，”祁无长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了已经如朱果的珠，哼了一声，“你恨不得我上每一都听你教，你一个念想要我哪里哪里就得一模就，要我哪里忍哪里就半觉也不许有，哪怕下一秒就改了主意也一样。”

沈空晚笑着亲了亲他，看他自得其乐，一只手向下探去他雪白，只见怀里的祁无长不但没不乐意，反而稍稍扭动腰，让一线空间让他往里摸。沈空晚顺着他意思了闭的，哄着微微张开一隙，直接两指探到最，伴着祁无长甜腻一下下扯动了起来。玩了没两下，就觉得这姿势有些不便，直接拍了拍祁无长，并了三指在他里浅浅个，让他自己吞。

祁无长不满地看了他一，真个自己跪坐了起来，两大张着，一边起伏腰用后吞吐着他手指，一边持续动着下，同时亵玩着自己前后神情半是迷醉。对沈空晚的问题他不置可否，被了两次，直到沈空晚作势要手指，他才糊地开了。

“那你也要变成我更喜的样。”

“知，”这个祁无长终于开了，声音轻柔，带着一分理所当然的坦和一分莫名惬意，他将手覆在沈空晚正服侍着他的手掌上，着对方更用力玩，如愿之后随即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你能让我舒服。”

“那我就自己吃。”

那理所当然恃而骄模样看得沈空晚一笑，不由伸手弹了弹他无人抚的下：“为什么不用这里？”

沈空晚扬了扬眉：“你喜我教你？”

“怎么说？”

“不喜，”这次回答的格外定脆，“我只喜你把心思放在我上，还有上我。”

他如此理所当然说着，又凑上去想让沈空晚亲他，可这次连额都没有，甚至连的动作都停了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再次愉快的微笑，优哉游哉地从沈空晚手上把自己了来，毫不见外地解起沈空晚腰带，理所当然要求：“我了，我。”

满满写着当然，“知怎么才能更舒服吗？”

沈空晚下令，祁无长似乎思考了一下，突然绽个灿烂微笑，亲了沈空晚一下，悠然起，如白鹤立于莲叶，就这么在沈空晚的面前解开衣带，双肩一颤，将唯一一件蔽衣袍抖落，柔绸衣簌簌落地，留下个玉似的人懒洋洋躺回沈空晚怀里着他抚。

“如果我说不要？”

“你不喜，”祁无长眨了眨，“你不喜我用那里，你喜把我。”

“最不喜你这样，”他

“因为我得你？”

“因为你……”

祁无长的神情再次飘忽了，他像遇到了难题一样微微皱眉，下一刻却是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破间，所有思绪都被清洗成了空白，只留下急促息中至极的愉，两间白浊了一片而腰轻轻颤着，后不知不觉沾了沈空晚指尖。

“嗯……”祁无长发一声甜腻音，顺从他的意思自己动了起来，顺便将双分得更开，供他赏玩，“算是吧……”

“有时候可能是？”他有些迷惑，随即决定无需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结，“你喜罚我，每次要教我你就特别专心，我也就……很……”

他最后两个字几乎被吞没在了里，似乎自己也不确定。

“你也没听话，每次让你矜持些，你就偏要浪，是不是故意想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