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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珠,当众验shen(伪?)(3/4)

还不只一只手,至少三只手在争着玩弄那朵淫花,飘忽的声音传来,像是彼此不让都想当插入的第一个,也有人急不可耐,坚持这水穴淫荡,一次可以吃两根。

“要……要主人……”

祁无长勉强抽了个空子哑着嗓子喊道,努力望向沈空晚应该在的地方,却立刻被等在那方向另一只阳物捧着脸插入了口中,呜呜咽咽再说不出话来。玩着他乳珠的手像是嫌他扭得不听话,重重拧了那两粒已被蹂躏得糜烂不堪的软肉几下,大力拉长又左右乱扭,疼得祁无长喉口直抽却是让正玩着他小嘴的阳物得了爽,重重赏了他两记深喉几乎要顶到胃肠。

身后的人也决出了胜负,一个人二话不说两根指头草草插了了插他花穴,掰开臀瓣二话不说插了进去直接就是狂风暴雨似一阵猛插,一边猛进猛出一边还嫌不爽,用力拍打着两侧臀瓣催他扭腰颠弄,直将他当了驽马一样鞭打驱策。白嫩的大腿内侧更是被没抢到位置的人不甘心地掐出道道红痕,又有一人得了灵感,抬起他一条腿叠起,就在他紧压腿弯里肆意抽插了起来,这姿势倒是让后穴张得更开引来正插着他的人一声赞。

而还有第四人,第五人……

……

祁无长也不知道伺候了多少阳物,又多少人在他身上得了趣,或者说,得了多少趣。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一波波情潮、被玩弄的每一下都似是而非,像是笑他淫贱,又如旧梦重温,也不知道是奴印发作还是念海有变,那些或粗暴或温柔的玩弄竟都拒绝不了。

他已经被换了几个姿势,上下两张嘴吞下不知多少浓精,装满了再被抱着腿流出来继续弄,身上每一处都被亵玩了个痛快,穴里被阳具抽插搅起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而他早早立起的孽根还一次都没射过,每每被玩弄到即将爆发又被狠狠一掐蛮力堵住回,只平白换来后穴一阵阵抽搐让正巧插着他的人连连夸赞。

台下一声声叫价也在漫天淫声浪语中听得清清楚楚。

价格已经叫得极高,只比血脉特殊的花魁低了一筹、眼看就要盖了过去,沈空晚始终没说话,一声不发看他被“验货”。

祁无长脑中一片混乱,他神魂受创受无妄海纷繁杂念影响格外厉害,一时竟有些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身在何处,仿佛真是个下贱娼妓天生任人操弄,又或者是不得宠淫奴被主人拿去待客取乐,纷乱过往在脑子中乱成一团,他像是祁无长又不是祁无长,大约是在守着谁,可心底那影子渐渐斑驳支离恍惚又不像任何人。

理应憎恨什么,可身体的欢愉又是无可否认的真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真要沉沦在这虚情欢爱中,然而心底那个模糊的影子始终在黑暗中徘徊不去,让他抓狂,让他执念,让他无比痛苦又想到发疯,可在那无法辨认的模糊人影之下……

“沈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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