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长无可奈何地被沈空晚在被他忽略已久的第三池里，看着幽幽空泉下几尾臂长大鱼摇鳍摆尾地浮上来，真心后悔起了自己友不慎。但沈空晚一双手跟铁铸似的着他，他也只能睁睁看着那几尾明显不凡的白鱼越游越近，兀自钻到他间，就这么用嘴一张一合允起他残。

可纵然杀他的办法千千万万，能杀谢长天的只有且只能是祁无长，他要的从来不是谢长天魂飞魄散那么简单。

懂得沈空晚规矩的人。

祁无长很不想理，但那些鱼儿真似有几分灵，发现后面的怎么也捣不开，愤愤拍了他几下，又团团围到了前面，齐心协力有的铃，有的，有的围了两个袋急急切切地嘬，一时竟让他不知是是痛。看沈空晚毫无放手意思，祁无长也只能咬了牙，掰开后让随开，任由白鱼翻争不成，又几张嘴一起堵着抢，伴着冰冷冲刷一阵阵得他几乎要声。

酒香从鼻前飘过，他下意识张想喝，睁望去，那杯却被送了沈空晚自己嘴里，清冽酒一，只余残香飘空中。

完全异类的让他浑一颤，更要命的是铃只有一，吃尽了他腹上白浊后几只白鱼钻在他间彼此争抢，满是鳞片的大鱼尾带着十足力打着他侧下，简直和酷刑没两样，更要命的是挣扎间他一不小心让后里被得满满的漏了一丝，顿时引起了鱼儿们的注意，纷纷向犯了事的涌来，鱼嘴焦急地一下下着，它放开。

然而他被拿去喂了鱼。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鱼才吃够尽兴，他被冻得恍恍惚惚抱来，转又被放一池乎乎中，得他一声轻咦，后麻木地缩了缩，却被两手指无情分开，任冲刷他快被冻透了的五脏六腑。

祁无长一开始还没懂，等看明白他要去哪，不由期待了起来，还有闲心蜷在沈空晚怀里絮絮叨叨提要求，不要泡玉泉，要泡的那，难得今晚月正好，天剑主务必大方一，拿南柯玉盅斟了闭月酒，大家把酒言啊。

有人来了。

沈空晚低看向他，神很有些奇妙，像是看着他，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有那么一个瞬间，祁无长几乎已经到问天剑穿而过，但最终沈空晚只是抱了他，将他托在怀中任他一力都不用施懒洋洋泡温泉。

世间万千因缘，说到底往往不过如此简单。

第二天清早，祁无长捂着一阵阵钝疼的额醒来，一时竟想不是什么时候醉去，又是怎么回来，他和沈空晚似乎在温泉里了很多事，只是恍恍惚惚一样都想不起，不过不用想也知八成也就是寻作乐那些破事。

之后沈空晚什么也没说，就手掌抚过金印脆利落地让他了，突如其来的放松里夹着痛，一时竟让祁无长猝不及防叫了声，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有力气发作，整个人都被沈空晚一把抱起，直接穿堂过室到了抱雪楼另一侧。

缱绻自得其乐，挨好半天被沈空晚制住下才不得不再开，漫不经心瞥向边人清俊容颜，琉璃似的双眸波光转，每个字都噙在间打了个才无限玩味地吐。

沈空晚一脸看戏模样，悠悠然告诉他这些倒霉鱼儿是天地灵，从来没人喂，就是自小冰雪灵气而长，对灵丹灵药灵什么的最是，现在盯上祁无长腹中怕是不依不饶，现在也就两个选择，要么用前面喂，要么用后面喂。

“南疆那些人不要命也要上我，因为我是北荒主祁无长，但你想上我，只会因为我是我，能得你沈空晚青睐，你觉得我会无动于衷？”

为什么？

比起这个。

而沈空晚能。

“你就喂喂它们呗。”

过了许久，祁无长都快在这难得舒适享受下睡着了，他才突然开：“你殚竭虑围杀谢长天千余年，为什么从来不找我？”

祁无长抬起，望向窗沿下清越低鸣的剑铃，无风无雪，兀自长，他的神渐渐沉静了下来，倒映着窗外亘古不化的漫山冰雪化作了寒。

祁无长低低笑了：“当然是因为那些废都杀不了他。”

他如此说，像讲了个笑话一样自顾自笑了，一张清丽脸庞染了恰如澹月梨枝玉，清风过帘，卷尽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