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框框听得祁无长简直想毁约，但最终还是忍到了。

“好说，”沈空晚倒是不计较他态度恶劣，还彬彬有礼拱手谢过，“多谢南主厚赠了。”

“不是，”沈空晚倒也坦，“但上过你之后，总觉得不拿甜亏得慌。”

看着沈空晚一脸兴致盎然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祁无长咬碎了牙，也只能捺着一杂火怒气，张开双求他容情。

“想刻在哪？”

“印，”沈空晚大大方方解释，“莫寻开了彩，谁能取你元就赠送秘宝一件，决不令人失望，我想来想去，他这里能让我有兴趣的也就是你了。”

他下意识夹双，恰好把沈空晚的手夹在了两间秘，就跟万般饥渴求他亵玩一样，更要命的是还把他手指死死压在了印上，顿时火大炙，小腹中一情窜四肢百脉，烈如火灼，让他浑都似火烧了一样恨不得立刻被人压倒才好。

剑气凝萃写就毫末小字，一句一重戒，最终汇聚成四四方方一枚小印，金灿灿烙在祁无长雪似肌肤上，刀刮不去，火烙不掉，非得受印人修为持平了刻印人才能用神识抹除。

祁无长忍不住磨牙：“你来是为了好？”

摸的越重，要的越狠。

我的东西也不错。”

半空中，不知何时关的莫寻一蓝衣无风自动，脸一阵变幻很是难看，沉默半晌才最终定格在了磨牙上：

他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句话，手中折扇几次颤动，始终没有打开。

他靠在沈空晚肩疲倦地闭上，从布下大阵和长天一决生死以来，两三个月里第一次沉睡梦中。

“我什么时候许了你们当仆！”

祁无长恨恨并拢双，不想看沈空晚若无其事模样，也不想看莫寻掩面窃笑德行，他试着站起，只觉前一黑差又跌倒在地，却刚一踉跄就落某人臂膀中，顺手一拉，他回过神来已经跟猫一样被抱在了沈空晚怀中，他睛一眯就要发火，却被沈空晚手疾快在两间一摸，威胁的话立刻就化作一声柔长窜了间，满满的清难耐。

啥？

沈空晚自然是欣然笑纳了。

祁无长还能怎么办？也只能众目睽睽下自己分开双，白生生两侧，指了最的一，看着沈空晚绕气为剑在他最隐秘的地方一笔一划刻下契，命他毫无廉耻，命他宗，全每个都须时时备好供贵主取乐，何时起了都不需遮掩不许隐藏……

暂时就这样吧。

印里定下的一条，就是只要沈空晚意有所指摸了印记，他的儿就会想要。

话音落下，他无视表情难以描画的祁无长，径自抬望向半空灿然一笑：“我说的可对？”

沈空晚自然也是知的，但他不在意。

祁无长倒是想祝莫寻速死不要活到自己找上他那一天，可惜被沈空晚不打招呼一把搂住化光而去，看着囚禁自己多时的万窟转瞬消失在天际，终究是没来得及说那句话。他下意识蜷了蜷，只觉过去那荒诞如梦的一个月似乎也在瞬息万里的光飞影中无声消散了，当然，他知那不堪回首的每个日夜都是真的，只是此时此刻，跟怀抱着他的火、平稳心比起来，多少失之虚幻。

“……”

从此，他就是沈空晚的了。

祁无长骂的是两个人，怒视的却只有一个，他狠狠瞪着沈空晚，一双睛似羞恼似暴怒，转又似哀怜似不屑，一双瞳孔亮似琉璃镜，喜怒哀乐瞬息万变纷杂错，稍熟悉他的人都知这是他真个动怒了。

“你若不是我，”他慢吞吞说，“全无好的事，我救你嘛？”

那生不如死表情倒是大大逗乐了莫寻，顺利驱散他一脸云，反而兴采烈张罗起要以前主份贺这认主，大手一挥就是纳戒一只，不是什么值钱货，只保证了里面放的东西必然能让沈空晚尽享他这新到手艳冶情态，也是他为前主一番心意，怕这空有一不知上，万一被主玩腻闲置了那小可怎么忍得住。

祁无长怀疑自己怕不是聋了，“……你想刻什么？”

“难得天剑主有此雅趣亲至此，莫某自然不会扫兴，只是我这狼心狐，一不留神就要噬主，还得劳烦天剑主多加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