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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副活春宫——他也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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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积聚在阴茎上,他那过人粗长的阴茎仿若杀人的凶刀,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太子的后背就在他手触的地方,恍惚间身体感到了一丝联觉。门板不见了,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柔软,直接掐到了太子的腰。
眼前的太子面色嫣红,因受不了抽插而极力伸长脖子。脸上纠结的闭上眼睛,白齿咬着湿润的嘴唇。看不出来在拒绝还是在纵情享受。有难捱,可是分明舒服更多一些。嘴唇微微有些红肿,是被亲的。俊朗潇洒的脸上,蹭上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液体,黏黏像是鸡蛋液一样。
好想射得他满脸都是这黏糊的精液,射得他惺忪茫然,愣愣的无措的触摸着自己被玷污的漂亮的脸颊。
明明衣柜里暗淡无光,但男人仿佛看到了太子高潮时候的脸。
满脸红晕,眼中水波潋滟,氲满水汽。后背被顶的上下抖动,两个肉粒爽得发癫一般左右乱晃,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轻佻诱人至极。
男人情欲燥热涌上心头,狭窄的衣柜中弥漫着厚重的雄性发情的气味。
他低吼一声,手插进裤裆,粗鲁的抚慰着自己粗壮的欲望。
那肉刃饥渴不已,硬的厉害,想要一举刺入太子的小穴,让炙热的穴肉不断的扭转蠕动,将太子狠狠地贯穿。
男人宽大的手掌粗鲁的摩擦着肉茎,沉重的性器剑拔弩张,积满男人浓浊的味道。肉茎又粗又厚,像一根黑色强悍的蟒蛇,由于实在是太粗大了,这根肉棒微微上翘,巨大的龟头有茶盅大小,小口开合,像是蟒蛇在吐着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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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面目太过丑恶,不像是性器,反而像是凶相毕露的刑具。
太子,太子——
黑衣男人手抵在木门上,太子就在那里发抖着。耳边太子的淫叫声连绵不绝,太子喘息着,眼睛微微发红的看着他,小穴一开一合。这将男人刺激到了极点,他快速撸动了两把阴茎,挺着肉具不停的往太子小穴中插去——
他双手支撑在太子白皙嫩滑的肩膀上,仅隔着一扇薄薄的衣柜门,在充满情欲逼仄黑暗的空间内,不断地挺动着胯部,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穿刺到底,远远的看过去,令人无法想象他在操弄着一个不存在的人。
像一个发狂到疯狂的做爱机器,兀然在空气中抽插着。
耳边太子的声音猛然拔高,太子再次攀升到高潮,他的双脚都被抬高,肉刃在穴道中急速抽插,两腿在空中无力的摆动着。腰身被男人掐住,粗长的柔韧直捣黄龙,激得他喘息断断续续,难受眼角溢出泪水。
小穴被绞得汁水直流,不够!太子肉壁抽搐摩擦,不够!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传入耳中,太子控制不住了,他射过多次的阴茎竟然挺立,射出一连串不知是尿还是稀得不行的精液,太子一边高潮,一边被强迫射精。后穴的抽插片刻没有停下,星速电驰,飞溅出无数热液。太子的阴茎因此乱颤,一股接一股的东西乱七八糟的飞射,溅得到处都是。
这一逼让黑衣人也到达了顶点,他猛然将粗茎抵在门上,虎口按住龟头在木门上摩擦。木门粗糙至极,龟头又是男人柔软敏感的地方,龟头面使劲的按在门上,尿道小眼被挤得撑爆,飞速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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