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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下人面上有些红,“那位少侠...醒了。不过,他...他...”下人欲言又止,“教主...您,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还未等下人说完,沈碧渊便拂袖而去。
***
当少年险些从床上跌下去时,被面前人用双手扶住。
元望抬头,看向面前扶住他的青年,只瞧后者正垂着眼,叫人看不清眼中思绪。
“师父...”
听少年人对自己的称呼,沈碧渊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庆幸,连一直僵持着的面部都有些放松下来。
他还未做好准备,去再次面对这少年满是失望和憎恨的双眼。
只打量了一下元望,沈碧渊便知晓他此时的状态。
髓根性淫,凡是被洗髓过后的人,便会像是被挑动了身体里最隐秘的淫性,眼下这少年想必也是如此。
发情之时,就如同中了那最烈性的春药一般,更有甚者便是欲火焚身,只把情和欲放在首位,脑中想的就只有与人交合淫乐,酣畅一时。而初次发情之人,发情状态更是有可能持续数日。
“师父...”见是自己熟悉亲近之人,元望便双手搂着沈碧渊,把他拉至床上,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师父,师父...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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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碧渊不为所动,他虽全然知晓少年人此时的状况,却似乎并不打算做些什么,只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为所欲为。
元望执起沈碧渊的一只手,用舌头舔他的掌心,又一根根地去舔他修长的五指,好似那沙漠中饥渴的旅客,而眼前人便是那唯一可缓解他干渴的水源绿洲。接着,元望又去舔沈碧渊的脖子,脸颊,他亲吻上他的唇,可不管他如何挑逗磨蹭,那唇当真是严丝合缝,毫无可趁之机。
元望不禁愈加焦躁起来,“师父,师父...抱我,你抱我好不好...”
两人皆知,少年人口中的抱是何种含义,可青年却连最单纯的搂抱,都吝啬给他。
“师父...”师父为何不愿帮他...?
“师父,你不喜欢徒儿了吗...?”元望期期艾艾地望着沈碧渊,眉毛耷拉下来,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可怜又伤心地说道。
沈碧渊在心里冷漠地嗤笑一声。
喜欢...?
为何要喜欢?
这少年仅仅是他选择的试验品,为他的洗髓功助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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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他应付白鹤戾的那一番话一样,字字属实。
所以,谈何...喜欢?
就好像你养了个宠物,你终是要在日后遗弃他或是杀了他,又为何,为何要在此前对他产生些无谓的感情呢——?
元望仍是不放弃,他不愿相信师父当真待他如此凉薄,他可敬可亲的师父不当是这样的...他直接便跨坐在了沈碧渊身上,放肆地用那瘙痒难耐的后穴去蹭沈碧渊的下身,腿间高翘着的肉棍也直抵着面前人的衣物磨蹭。
只瞧少年全身赤裸,正搂着面前青年自行淫乐,而反观被他抱着的青年,却是衣衫齐整,那坐怀不乱的本事比起上一个被这少年如此对待的人,只当仁不让。
“师父...唔...”前端肉棍得不到发泄,硬得发胀,骚浪的淫穴便更是如此了,但这隔靴搔痒的感觉又如何使他畅快,元望的额上渗出细汗,他喘着气,鼻尖通红,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就要哭出来。
“师父,给我...给我...”他的指尖抚上沈碧渊的喉结处,他感受到那地方在他的碰触下,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