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白的话法师没讲，但边竹听见海珠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边竹拿个木匣，将海珠草放去，观赏片刻，愉快：“我才不对他示好。”

很显然有一瞬喻白的确想杀他，只是没杀成。边竹敢独自留下激怒喻白，当然不会全无准备。

“据说是颇为重要的族人，历天劫时遭重创，险些没过来。”法师补充，“他在到搜罗海珠草，若不能及时找到，只怕要更不好。”

喻白问：“这个理由足够吗？”

“可不是，海珠草难得，听说那鲛人都急成什么样了。”法师倾，看他气缭绕后眯起的，“你这样关心，是对他有什么念想？”

李瞪他片刻，揪住他的破烂衣衫，又看他颈间的淤痕：“我没看错吧？你这副尊荣是不是喻白害的？”

“你戏我？”

边竹：“嗯。”

“大师，我还没问你对令狐矣有什么念想呢。”边竹一笑，放下茶杯起，“我会帮你联系，但他要不要见你，不是我说了算。”

同伴们都警觉起来，尤其李，一见喻白，本能先往边竹背后钻。

李放心不下他，边竹无声让他安心。等同伴都远离，边竹看着喻白纤尘不染的衣角，垂晃神片刻。

“海珠草不在我上。”边竹坦然重复，轻轻缓缓，“在我同伴那里，我叫他们带走了。你留我没用，就是杀了我，你也拿不到海珠草。”

“没有。”边竹呼不畅，一字一顿挤字音，“我只是想不通，大家辛苦得来的海珠草……为什么要拱手给你？”

喻白没声，边竹当他同意，回让同伴们离开。

边竹知海珠草可能的下落，他有幸接过，知晓那奇珍的生长习和环境。只是他受着自己仍未痊愈的内伤，靠在竹楼窗边，实在想不有什么理由把这个消息告诉前不久一掌打伤自己的喻白。

“作为回报——我知你一向对那条鲛人兴趣，”法师说，“你可知他有个族人，近来不太好？”

李在竹楼等到边竹，见他没伤得半死不活，松了气。他将海珠草扔还给边竹，气恼又不解：“你还敢招惹喻白？听说这海珠草你本就是为他找的，那你不直接给他顺带示个好，生生受这罪什么？”

“你该明白，我虽灵力低微，但毁掉一株脆弱的灵草绰绰有余。”边竹说，“你要杀了我吗？”

他这话无疑是挑衅，也是拱火。喻白果不其然怒了，瞬移近，手掐上他脖。

喻白挥手一扬，将他甩远，冷笑：“如果我说，你不来，我确实会杀了你呢？”

11、

边竹：“哦？”

“海珠草是奇珍，用你们的话来讲，价值不止连城。”边竹若有所思。

边竹衣衫得脏，撑起，习以为常抹掉嘴边的血渍。他仰，喻白来到他面前，居临下，倨傲大得令人心颤。

李：“为什么？海珠草你不是给他的，是另有用途？”

喻白不耐：“我不无故杀生。把海珠草给我，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和你换。”

横竖闲来无事，他索亲自筹划，找来一帮同伴，费了不小功夫，坎坷拿到海珠草。

12、

边竹歪：“海珠草不在我上。”

“为什么？”边竹不解，“不我们都得死吗？”

“是给他的。”边竹合上匣，“晚些我再给他送去。”

正是这时，光天白日，众目睽睽，喻白只现，拦了他的去路。

边竹不声侧过，将李挡个彻底。他直视喻白，明知故问：“你有事吗？”

喻白不悦皱起眉。

等踏上归途，一群狼狈但兴致昂的小怪笑笑闹闹，吵吵嚷嚷商量着是把海珠草换成银拿去人世间挥霍，还是兑成有助于修炼的天材地宝大家分了。边竹被簇拥在中间听，只笑不语。

喻白：“你不说怎么知？这世间，我给不的东西少之又少。”

他拍开李的手，找个地方将

来，遮掩似的低品一茶。

喻白：“说吧，你要什么？”

“来。”

边竹笑了，眉目舒展：“好啊。让我的同伴先走，我和你谈。”

边竹：“是。”

喻白：“海珠草在你上？”

边竹冁然：“我想要的东西，你恐怕给不了。”

喻白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