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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断来回摩擦着受的胸膛像是在撒娇,手上不得要领地抚慰已经红肿热痛的阴茎,骨节分明的大手早已被前列腺液泡皱,可今晚却还没释放出第一泡精液,攻被折磨得声音都带着委屈。
攻两手死死抓住受垂落在一旁的小臂,胯部靠近受的腿根,粗大的阴茎贴上受刚洗完澡有些泛凉的腿来回摩擦,像是发情的小狗不断挺动下身需要主人抚慰,蹭到舒服的地方还会轻喘呻吟,发出舒服的叹喟。
受的理智不断警告自己立刻离开,远离攻这个死亡fg,可感性不停地嘶吼着:今天他不把攻吃掉就是最孬的孬种!什么弱智剧情***的跟它爆了!!
受一把将攻推倒在床上,他没俯身贴近攻,反而离开床边去找什么东西。攻被迫离开冰凉的触感,嘴里发出委屈的嘤咛,阴茎不断跳动却发泄不出,他头抵着枕头跪趴着,扶着粗挺怼在柔软粗糙的床单上摩擦抚慰,前列腺液划出一道道痕迹。
受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忍不住后槽牙咬紧摩擦,他承认自己被攻骚得头疼。
“咿——!什、什么?什么、东西……?好冰……”受回到床上捞起攻禁锢在怀里,从后往前架住攻的身躯,将粉红粗大的阴茎从主人笨拙的双手里解救出来。受弹开润滑液瓶盖将所有液体挤倒在攻的阴茎上,湿润冰凉的触感沿着阴茎滑落到窄小的穴口无端让攻软了腰。
受拆开手边的包装盒,手上飞机杯柔软的触感让他嗤笑一声,他扶着攻的鸡巴对准硅胶穴口狠狠往里挤压。
“呃啊啊啊啊——!!怎、怎么回事?……嗯啊……哈啊啊……好舒服…好、……咿噫——!?”
攻忍不住挺腰耸动,他什么都分不清,只知道鸡巴被柔软湿滑的东西裹住,源源不断地带给他快感,他就着受手上的动作小幅度挺动着,凸起的仿真肉粒摩擦茎身,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攻被“剧情”要求绝对纯洁,第一次获得性快感就完全冲垮所谓的条条框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陷进受的怀里放声浪叫。
受听着攻呻吟声鸡巴早就梆硬抵在攻臀缝里,他右手不停继续借着飞机杯轻重撸动攻的阴茎,左手从腹股沟摸到那口窄小的、翕张着地女穴。只是指节不小心按到突出的阴蒂,耳边又传来攻拔高的呻吟,还没等他准备扩张,骚穴就欲求不满地喷出一手淫水。
受恨不得现在就按着攻捅进那口骚屄里。
可是它实在是太小了,受沿着骚豆子向下摸,试着插入扩张,可连一根指节都吃不进去,而且一旦往里插入,攻就会夹紧腿拼命反抗挣扎。受咽不下这口气,两指拉开骚屄将自己的鸡巴嵌进去,阴唇裹住鸡巴的快感不比插进去差,骚穴更是像贵客临门一般拼命分泌淫水,粘腻湿滑的触感方便客人上下动作。
受邪笑一声,故意挺着鸡巴往阴蒂上怼,双手抓住攻的腰肢挺动,攻插着飞机杯被受顶得前后晃动,声音随着受的动作拔高呜咽。受也不装正人君子,掐着攻后颈摁倒在枕头上加速挺动,听到攻抑制不住的浪叫看攻两眼翻白舌头吐出喘息,快感甚至比阴茎被骚屄吞吃来得更甚,内心的恶劣因子越长越大。
受知道剧情后本身就压抑着愤懑,凭什么自己一个正常人被迫卷入攻和小白花的恋爱追逐战中?凭什么自己一定要痴迷上一个毫无魅力的小白花、攻动动手指就能决定他的生死?他都已经如此退让这俩人还要在他眼前跳,那就别怪他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