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蒋升来说，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的双手都在颤抖，死死将人抱在怀里。对于邓枫来说，是无可奈何的疲惫。他能chu2碰到男人的泪珠，甚至觉得这泪水过于灼人了些。

“够了，蒋升。”邓枫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不定，“我好累啊。”

闻言，蒋升不答，只是抱着他的力度jin了些。

显然，男人什么也听不下去，他不在乎邓枫是人是鬼，他只在乎老婆现在就在他怀里，乖乖的，ruanruan的。

邓枫不知dao蒋升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不仅能像活人一样被chu2碰、被看见，而始终不能走chu房门半天，似乎有一架隐形的铁笼困住了他。

整日无所事事，生活又变回了生前那样。蒋升依旧抱着他入眠，亲吻他的眉yan，用粘稠而病态的爱慕yan光凝视他。不同的是，蒋升半夜总会惊醒，下意识地抱jin怀里的他，嘟囔着“还好还好”。

好什么啊，邓枫只觉得没完没了。他尝试了很多次，无论是离开房间，还是再次自杀，都不起作用。房间是走不chu的，自杀是死不了的。

有时，看见他拿刀抹自己脖子，蒋升惊慌失措，脸se惨白，神经质地一遍遍检查他的shenti。

“不行！不可以！老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疯子。

邓枫看着蒋升痴狂的模样，恍惚间觉得如同别梦庄周那样，自己不过是蒋升臆想的存在。他的灵魂困在原地，明明已经死了，却仍然gan到窒息。

无数次幻想，若是没与蒋升认识，拒绝了蒋升一次次的示好，若是两人从未有过jiao集，他会不会过得比现在好？此题无解。蒋升早就在他的shenti甚至灵魂上刻下了标记，生死纠缠。

“你不累吗？”和男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邓枫至今不理解蒋升对他毒瘾一般的痴迷。“蒋升，放过我不行吗？我已经死了，就当我魂飞魄散，你放下我，去找别人不行吗？”

闻言，蒋升的脸se变得极度扭曲，手指shenshen陷进邓枫的肩膀，yan眸里闪动着怒火。他在压抑自己：“老婆，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就在这儿吗？找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

“老婆，别让我生气，你知dao的，我爱你。”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疲倦gan再次上涌，脑中狂风大作，邓枫几乎要忍不住失声尖叫——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我死了也要缠着我！

这样想着，吐chu口却轻飘飘的，不知是因为他已shen死，还是他实在困乏。

“让我走吧，蒋升。”

显然，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反而激怒了男人。几日来的温柔面ju裂了一个feng隙，啪嗒一声碎了一地。

蒋升将他压在餐桌上，毫不留情地撕毁他唯一的遮羞布——一件略显宽大的衬衫。几个ba掌重重打到pigu上，雪白圆run的tunrou手gan极好，啪啪作响。

“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