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像一台放映机，不断回放，放大其中自己想看的画面，放慢青年的动作。

白非雪已经跟踪老师很久了，他知老师有一个同恋人，知两人住在一起，知老师的恋人中午经常来给他送饭，有关老师的一切都是他关注的内容，他知很多很多老师的事情，多到连他自己都到心惊，好像在回过神来时，脑里已经装得全都是老师了。

白非雪也从墙角走了来。

白非雪看到那和秋日光为一，代表温和光明的青年转过去，和随他后下车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青年温雅的面容上是在面对学生时绝不会有的骄矜和亲昵，就连那柔和的神也和对待学生时很不一样。

谢嘉辞从没如这一刻一样，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双方对于这段恋关系的态度观念的差异。

不知想到些什么，少年目光柔羞涩起来，白皙清俊的面上渐渐泛起一丝薄红。

白非雪其实能理解那个男人，如果是他的话，他如果能亲到老师的话，肯定也会这样来来回回的亲吻，本舍不得分开，直到把老师嘴亲红，亲，就算被老师不兴地推开，还会狗一样伸，努力够着去老师的嘴。

白皙修长的手指推开车门，被黑严丝合包裹的长稳稳踩在地面上，随后修长的青年从黑轿车内来，完全沐浴在日光里。

只是在此时，谢嘉辞看着对方那双温柔，包容，意几乎要溢来的双眸，才被了一下似的，突然清晰地知到对方那滔滔不绝，奔不止的澎拜意。

他不甘心止步于师生的关系，他想要离老师近一，更近一，想要和老师有一和别人都不一样的，更加亲近的关系。

秋的日光温明灿，明亮的光芒透过葱郁的树冠成为泥地上一团团粲然的碎金。

然而，白非雪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关注自己一向喜的老师的睛，他像是自一般，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画面，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师在嘴上，形状姣好的浅粉的，像被谁蹂躏过一般变成一有些艳丽的红，让老师清雅的面庞一丝诱惑。

枝叶繁茂的广玉兰树下再次恢复了空旷。

既然老师可以接受同，那自己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只是，这件一直以来都令他到快乐的事情，今天却变成了一折磨。

白非雪想，那个男人一看年纪就很大了，长得也很老气横秋，肯定也很死板无趣，自己比他年轻，长得也好看，老师还夸过他样貌生得不错呢，自己肯定也比那个老男人要要，听说，同恋都玩儿得很的，他愿意给老师玩儿，无论老师想怎么玩儿他，他都不会反抗的。

白非雪躲在日光照不的墙角后，视线黏在那日光下的青年上，贪婪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原本轻松自由的心上突然有了沉甸甸的压力。

青年生着一张斯文俊秀的面容，气质温雅清隽，文质彬彬，他带着一副纤巧的银边镜，棕羊大衣长及膝盖，浅卡其的薄衣柔温。

那薄薄的嘴一定是被亲了很久吧，或许还被人用力过，反反复复用在上面，不然不会变得这么红，这么艳。

然而能够亲到老师的不是自己，白非雪便只能到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愤恨，以及铺天盖地的嫉妒。

和自己只是想要尝试恋不同，对方是真的切地在着自己。

白非雪看都没看那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视线始终追随着自己心的老师，贪婪又渴望。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老师那张温和儒雅的面容，如对待最为珍视的人，细细咀嚼着他的每一丝神，这是白非雪在见不到老师时最喜的事情，在反复地回忆中，假装老师是在朝他那些亲近的神，这能带给他发麻颅内的极致快。

他也想老师能朝他这样鲜活亲近的神，而不是面对学生时长者的宽和包容，就算是夸赞他时都带着不可跨越的距离，明明很温柔，却永远离自己很遥远。

被碎发遮挡的睛本该清亮明澈，此时却被各恶心的望充斥，暗稠，他像最不耻的跟踪者和偷窥狂，躲在不被人知晓的沟里的老鼠，肮脏浑浊的闪烁着名为痴迷的狂，偷看那洒落在人间的光。

俊雅如玉的面容上，睛清亮明透，像是熠熠生辉的星星，老师的睛一直都很亮，不看什么，都会给人一专注真挚的觉，白非雪就很喜老师看着自己。

青年走了学校大门，再看不到影，那男人也在青年走后开车离开。

无人注意的隐蔽角落，是一双暗中窥伺的睛。

他的老师，他的人，他心的实际拥有者，他皈依的神明。

而他自己也并不会朝谢嘉辞邀功。

碎金般的日光照亮他白皙的侧颜，敞开的大衣衣摆在微风中摇曳，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丛不屈的修竹，谦逊有礼，风姿特秀。